第73节(3/3)

见舒的用这时就凸显来了。

所以问真一边品茶一边：“见通只是个凑闹的，要办事，姊姊知还是得指望你。”

见舒被她架到台上，只得认命，“大姊姊需知一件事有一件的价码。”

“我以为你主动将账目递到我的手上，就是想要族学主事t的位。”问真故意恍然大悟，“原来竟是善事，提你大姊姊我？还是想借我的刀杀人？三郎君这可不地了。”

见舒忙：“我岂敢。”

他想慢慢与问真讲条件，然而问真开直击终，倒叫他无话可说了，只得：“见舒愿为姊效力。”

“我拭目以待。”问真双目盈盈笑，温和端方，矜雅从容，满大家气度。

哪像是方才满怪话，不肯正经一句，只等着见舒自己站来揽活的模样？

见舒无奈叹息，问真这时反而吻轻松平常，似是随一言，“咱们从小一起大，我将你当弟弟看；但你若将官场上那一拿来，跟我耍心，我只能与你动脑了，三郎，不要叫姊姊失望。”

见舒一顿，明白了问真的意思。

他原本将账目给问真，未尝没有待价而沽，想要问真先开他再提条件，有看一看问真的反应的意思。

然而他与问真，原本在这些堂姊弟里是最亲密的——甚至见素，刚刚回京后很一段时间都对他与问真的亲近满怀嫉妒。

他若将问真当可以试探、算计、彼此称量轻重的合作对象，那问真要如此对待他了。

这一次他沉默良久，半晌才：“是我错了。”

朝数年，他还为自己的洁自好、不落淤泥自足，不想不知不觉间，他其实已变为年少时所不喜的算计之人。

若非今日被大姊姊，他竟还浑然不觉。

“谋算用对地方就是好东西。”问真安抚他，“你若是一心计无，哪怕你来遂自荐，我不敢用你的。”

见舒难掩惭，问真饮罢了茶，起拍拍他的肩，“你能清楚过来，就已经很好了。一官场，没有人能天真纯净地走来，你先想到将账目送到我手里，不是信任姊姊吗？我自然比信旁人信你，别钻了角尖。”

见舒站起，整顿衣襟，然后肃容俯首，“此后唯伏姊号令。”

问真又拍他一，“行了，去一趟，不仅心多了，礼数多了，幼时你若有这般客气，我还少打你两顿。——我这新得了一些参，是南方的商队带来的，说是海外之，药与咱们常用的有所不同，滋补养而药不烈，你带回去给李先生瞧瞧，看二叔是否合用。”

见舒微有动容，又很快压，轻声：“我早知当日您与我过招就是有心揍我。”

问真挑眉轻笑，“你知就好。我得去了，不然你大伯母要找来骂人了，你自己在这躲清静吧。”

她鬓边的青鸾中衔着的是一条缀着玛瑙滴珠的苏，红艳艳的玛瑙颤巍巍坠在问真脸边，衬得她愈发容光焕发，窗外一缕光，蒙在问真脸上，仿佛双目生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