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4)

“我对嫂几时不是恭恭敬敬，几曾与她过对？”七夫人有些委屈，“在外从来是嫂指哪、我就打哪，人都说我听话！”

秋妈妈看着她退得宜、仪举从容的模样，中不无骄傲。

七夫人郑重地，但秋妈妈清楚，她的小病不是一日两日就能改过来的。

见七夫人皱着眉，秋妈妈叹了气，“这些年来，您心中对大夫人多有芥，大夫人心宽大，对您格外宽容——”

“老服侍七郎大，又服侍娘，与郎君和娘一心，娘何必与老称谢？只是从此以后，娘千万要记得，同是一家人，要真正相亲相，私便要少动异心，如此才能愈发和气，真正同心同德。”

幸好，六郎得赵氏女，以赵家的教养，日后家中更能有个清楚明白的主了。

秋妈妈无奈，“这是婢要夸您的地方，您事宽大，心中虽有不平，却知在外维护家族颜面，这是最要的地方。从前郎君、娘们都还小，如此够了，可如今，孩们渐渐大，咱们阿郎不过是个五品官，公主殿和国公老迈，大郎君却官居宰辅，您说日后，六娘、八郎这些孩议婚，都要依靠谁？”

七夫人将手里的丝帕攥得皱皱，没大好气地看了秋妈妈一，“我这样说总没错了吧？”

要讲那些家族利益、同气连枝，秋妈妈清楚七夫人是听不去的，不如脆将利益化为小，落到她自己的小家上，更能叫七夫人清醒。

秋妈妈并不在意她的脾气，笑端来一碟梅，“六郎的婚事自有大夫人带领二夫人、六夫人筹备心，娘何必为之多虑？如今您的等要事，还是养好。”

七夫人眉目微舒，秋妈妈却又：“何况咱们六娘如今不过是跟着学习，又能经手多少要事？娘您叫六娘留心，既不能对咱们了解况有何帮助，又叫六娘与大夫人等人生二心，不能专心学习，如此有百害而无一利之事，如何得？”

好在她这副还算朗，还能再服侍在郎君夫妇边几年，有她在，七夫人想要犯傻难！

七夫人连忙：“多谢妈妈方才制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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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满行礼应是，又关怀七夫人几句，方轻轻退。

七夫人一气，又好声好气地对她说：“你妹妹从小便是你心得多，娘心里都知，娘有福生得你这样省心的女儿。你如今年岁大了，要议婚事，要以自己的事为主，你妹妹那里，若有什么不好的，只来告诉娘，娘收拾她，万万不要累到自己。”

秋妈妈这边急制定七夫人改造计划十二篇，赵家那边，有人正为七夫人而忧心。

七夫人脸有些难看，秋妈妈温声和气地继续：“六娘生在公府，是公主与国公爷的孙女，已经尊贵至极，这些小私，原不是六娘该考虑的。六郎与七郎的婚事一同筹办，大夫人对七郎的婚事上心，六郎的婚事自然会跟着面周全，何况大夫人对这些事一向一碗端平，事公允，娘又何虑之有？”

却见阿娘虽面一僵，却并未反驳秋妈妈，反而老实听着t，悬着的心彻底放，用过燕窝，起：“女儿还得去瞧瞧显娘今日上学如何，母亲安心休养，我明日再来问安。”

七夫人隐隐有所悟，秋妈妈继续：“咱们六娘、八郎都是好孩，又是大夫人看着大的，她自然喜。可您那样教导六娘，大夫人何等锐利的光？若六娘借着学习掌家替咱们房牟利，大夫人能看不来？还能打心里喜六娘吗？”

“正是。”秋妈妈循循善诱，“大夫人事公允，但人哪能没有私心？您看六房的常夫人与大夫人最好，素日有那织锦彩缎，大夫人分给问仙、问芝两位小娘。大夫人是如今的当家人，得她喜的孩，哪怕六郎君无官无职，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七夫人一个激灵，“兄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