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鞭刑(H)(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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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不足十日，便打了三名人。你自幼学鞭，理当知其伤人之重。你说，该当几鞭？」

鞭…鞭刑？宋楚楚泣不成声：「妾知错了……」

「九鞭，从轻发落。」他淡声，毫无温度。「转伏在榻前。若鞭失仪，则不作数，一切重罚。」

她闻言，猛地摇，仓皇往后缩去，哭：「不要……」

湘王步步，俯以鞭首抬起她的頜，眸中无一丝惻隐。「还是——这第一鞭，打在你脸上？」

她那日怒鞭婢女，的正是对方脸颊。一念至此，她心陡然发寒，缓缓转跪伏好于塌上，背脊修柔顺，肌肤细緻光洁。

第一鞭落，声响清脆，并未用尽全力，但落在她惊惧的神经上，已如雷震心魂。她轻呼一声，忍住痛意，迫自己不动。

第二鞭跟而至，力加重，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得她背脊发，忍不住轻微颤抖，呼也变得急促。

第三鞭狠狠落，刺痛如针扎般刺肌肤，宋楚楚双手握塌边，指节泛白，几乎要喊声来，却只能咬牙忍，唯恐落得「鞭失仪」之罪。

却不知到底是湘王力加重，还是宋楚楚单薄的愈发受不住疼。第四鞭落犹如烈火瞬间烧灼整个脊背。她额角渗细密冷汗，终于抑制不住凄厉的凄鸣，泪落。

第五鞭正要无落，她终于忍无可忍，一歪，避无可避地侧了过去。鞭影肩而过，重重在她的香肩上，馀势落在榻沿，发沉闷一响。

湘王眸一，沉：「本王方才可说过鞭失仪的后果？」

宋楚楚自知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受更多，莫说是剩馀的四鞭，现在便已疼得不自觉蜷缩成团。她梨带雨，声如蚊鸣：「王爷……妾实在无法再承受……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求王爷饶妾一回…」

湘王垂眸望着她，暗——若此时放过，前功尽弃，心又了来。

片刻后，他声音低沉，缓缓开：「你既自知受不得馀四鞭，本王也可成全你。」

宋楚楚一颤，抬望他，目光惊惧未定。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不喜中途而废。」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威压，「你可要选，是将这九鞭受完，还是今夜以承，本王念你知错之诚，可免后四鞭。」

宋楚楚怔住，满脸不可置信。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被到如此地步。羞耻、屈辱、疼痛与惊惶混杂，她脸瞬间苍白，泪倏然落。

「宋楚楚，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