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玉簪風波(4/4)

平步青云，梦！」

「定国公府算什么东西！我要退婚——」

话音未落，谢渊忽然一把扣住她手腕，却避开了那片红的掌心。

他将她扯近，声音低低压在她耳侧：

「再撒泼闹去，我便先一步佔了你的。」

「待你珠胎暗结，皇上再纵容你，也断不会容你悔婚。那时，你求也得嫁，哭也得我谢家门。」

昭华猛地怔住，惊骇之攀上脸庞。

「你……你你你……我……我要告诉——」

「告诉皇上？还是太后？你才刚惹怒了你王兄，这会还想再一个篓？」

他神冷，一字一句彷彿钉她心。

昭华既怒且怕，心发寒，从未见过谢渊这副模样。

他松了手，坐回去，语气森然：

「明日，去王府，向宋侧妃认错。若不去，我亲自上门接你去。」

她不明白，这场婚事，他等了十年，争了五年，才等到皇帝。

他绝不会让她退婚。

宋楚楚自从宝玉斋回府，便闷闷不乐。

她坐于画案前，眉惆悵，并未于纸上落痕跡。前的料艷丽，画笔是上好毫，乃湘王所赠，此刻竟提不起她一丝兴致。

她脑海反覆回盪着昭华郡主那句话——

「湘王府如今是什么人都能府了。」

此等话，若由旁人中所，便是不敬。可若来自宗室之人，便是宣判。

每一字都像刀般一寸寸剥她的。

忽闻门外侍女低声唤：「王爷万安。」

宋楚楚闻言起，待湘王跨至室，便福行礼：「见过王爷。」

湘王着墨蓝衣袍，墨发半束，几缕碎发于额前散落。

他眉带倦，脸颊泛着比先前更甚的病红，气息略重。只淡淡看她一，便行至窗侧小榻坐，声线沙哑中透着几分寒意：

「听说你在宝玉斋，与人起了争执？」

宋楚楚立于他前，低垂着眸，不敢望他，只咬着，声音极轻：

「……妾先看到那枝簪，是郡主手快了些。」

湘王轻咳一声，眉目未动，神扫过她的脸，语气平淡：

「本王问的是——你当街推人，闹至旁人议论，是否属实？」

宋楚楚猛地抬，语速也快了几分：

「是她言不逊在先，况且妾非有意推她，若王爷只听旁人一面之词，那……」

话未完，终还是嚥了回去，但已透着明显的委屈与不平。

湘王压一声咳嗽，语声却更冷了些：「不缘由如何，你为王府侧妃，在外动手，确有失面。」

宋楚楚怔住，脸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