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如果单纯是幻听……他应该听不到那客观现实确凿发生了，而他又不知的事。

云钟脸上神滴不漏：“好啊。”

一直到两人在熟悉的私房菜包间里坐，方随才反应过来那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比如他们作为“助攻”帮助主角产生真正的“自我”和让世界支稳固时，世界意志可能会判定他们的行动是“有益于”世界的，以此给予主角某些绪上的加持。

……看起来太小了。

“主角侧好，我没带手机都能随机到方随请我吃饭。”

“……也没吧。”系统找了好几个理由，“你看，他约你去他家，还请你代言，还呃准备请你吃饭。”

方随听着，心里对“世界意志”和“外来者”这两个词又了标记。

方随沉默了会说：“你看上我那件事。”

他都快恐“大”了。

停顿了片刻，方随收回手，微微转过，用较为正式的姿势看向云钟：“另外，我想问，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云钟缓慢地嚼完了嘴里的吞了去，心里问系统：“发生了什么？”

不过对方看见他，弯起睛笑来时，那模样上的青涩气息反倒是都消散了，又恢复到了他熟悉的那个云钟。

“主角不愧是主角，厉害。”

方随摇，却是对“幻听”这事又开始琢磨起来。

先前几次对峙云钟滴不漏，也总是很难让人注意到他年岁尚小，同龄人大多在学校的事实。

他心里疯狂地摇系统：“有教怎么谈恋的吗？我服了这是什么任务？”

“没有完全的证据，只是基于数据整合可以得一定结论：主角对我们这‘外来者’更容易抱有好。”

那个比大拇指的模样印在了云钟的脑海里，宣传广告语和某泡泡卷一致的“大”。

但想到这个，云钟垂了，瞥了方随半，心想他还差就验证了一这个主角攻。

“那多没品啊。”云钟说，“我会告诉他我无分文，有本事揍我，他肯定拉不来脸付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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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记得之前找的资料，云钟才十九岁，早早没有念书来混社会，工作经历倒是不短。

方随想拒绝他：“好。”

“那他怎么突然转了？”云钟不解，“不是防我跟防孙一样吗？”

“现代人很少一直不看手机。”他随解释了一句。

云钟一愣，撑着脑袋侧笑眯眯地看他：“早上门急就忘了，你也打电话我了？”

系统也不清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不。”云钟往桌上倚了些，手指从袖里伸来了脸颊，“我求之不得的事，怎么会反悔？”

系统又觉得云钟说得太过：“他应不至于这样吧？”

辜。

“统儿啊，你老实告诉我。世界意志会不会左右人？”

云钟咬破了嘴里的，糊地反问：“我说了什么？”

“方总”那个词在尖转了个圈，吐来的是几分调笑意味的全名。云钟把手指缩袖里问：“要一起吃饭吗？作为朋友。”

系统有些兴又很快担心起来：“万一他要你跟他aa怎么办？”

那时候云钟刚结束一个世界，和同样休息的同事聊天，那个同事一半时间在说他辅助的世界里的男主多大活多好。

这个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详细数据能证明，只是云钟以前在反派boss那边线上就听过有关的言论。

“我你假设的来……嗯，好吃。”

方随把果盘推到云钟更顺手的地方，忽然问：“你没带手机门吗？”

云钟隔着卫衣袖用手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但方随还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

“好巧，方随。”

比如给主角当工人的，世界意志就可能倾向于让主角信任工人，信任着信任去了床上也不少见。

一抬，他对上云钟耐人寻味的神。

方随总觉云钟神里有别的意思，那恐怕是他暂时不太想听到的东西。索那七八糟的对话这时候也没响起来，他不用分神去注意那些：“你反悔了？”

久而久之，有些就撮合成了对。

“那要谈吗？”方随问。

系统也不知云钟那一会想到了什么，只是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已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