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或许他可以不用等系统。

总归一切修为能力都不是牧济宁的，甚至他堕之后的想法都很可能是邪扰。

但无论如何，这个曾经的“凡人”在后续却是最大的反派。

“当然。”方随说。

云钟扫了台词，没有放手里的剧本，隔着茶几直勾勾地看向了方随。

“那我就退。”云钟没有张嘴，声音却依旧传到了方随耳边，“死遁销号模式至今都用，如果没有给我连接上，后续所有任务我就退。”

只要骗他是有利于工作顺利行……这符合系统运行代码的底层逻辑。

“系统，连接我前任系统，我有事要问它。”

“你声声指责我邪，言我不堪，可想我今日是因谁而起，由谁所害？”

他与他对视着：“我没有搭讪。”

另一个声音随他的话响起：“现在正在任务中，暂时……”

方随手一攥，揣度了用词还是决定继续说：“你给我熟悉的时候是在和工作有关的场景里…也可能是我的错觉。”

话语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被他念成了杀人的钉，刺得人直发麻。

云钟也看着方随那双睛，极力想从中看“熟悉”来。

方随第一次觉到这熟悉是他和云钟坐在车里，并排着谈话。

他还有别的办法来试探，如果这份“熟悉”可以扩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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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钟曾经有一个世界的状态和后期的牧济宁类似，但不同牧济宁是被主角所伤，云钟在那个世界就是单纯地和主角立场不同。

第二次则是在云钟隔着会议室的桌坐在他正对面。

被他目光钉在原地的方随直觉血中的血都要凝固阻住，明明知这些都只是演的剧本上的容，他却没由来到一阵心慌，作呕的苦涩从漫延开，甚至不自觉想躲避云钟的目光。

这熟悉只是在很少的时候，由一些画面的重合导致剪影中记忆残存的觉固态萌发。

系统原本的声音戛然而止，片刻后，极不像人的电音响了起来：“系统辅助暂时终止，请等待一个工作日后接驳。”

“这搭讪的话也太老了。”

仅仅是刹那之间，他就成了另一个负重伤，弥留之际执意与人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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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摇：“还是叫我名字吧。我想不是短剧的问题，很抱歉告诉你这件事，你的剧我其实没看什么。”

看不去那可太正常了。云钟心里叹了一番，目光停在了手里的剧本上。

就算等到了他之前的系统，他也不能保证对方会不会于各原因骗他，又或者是本不知。

“何为修？何为？”云钟嘴轻张，得像是血都要滴落而。

第13章

方随现在听不见云钟和系统的对话了，如今他已经能肯定一直在和云钟说话的那个确实不是“人类”，这个系统应该是另一更奇妙的造。

云钟止住了话，忽然问方随：“你想看我演戏吗？”

两次都是在比较正式的场合，聊一些工作上的话题。

方随心里记了云钟对另一个人的称呼，他喊对方“系统”，这不像人的名字。

“是不是方总短剧看多了？我也演过霸总。”云钟笑了问。

他要演的不是牧济宁。

但在场没有一个人敢不把云钟的话当真。

现在，他也暂时失去了他的“底牌”，终于和云钟于了最接近“平等”的时刻。

他面上四平八稳，全然看不一丁“死遁”的打算。

云钟搭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然地搐了一，方随听见对方两句话同时响了起来。

可很明显，云钟在此之前不会有机会和他合作，两人的生命毫无集。

窗外大楼上正巧过到一张护肤品的宣传照，大红的样品图被凝成了红光，从方随的角度看就像是云钟的瞳孔泛红。

剧中，牧济宁被男主柳异汝夺妻时受重伤，以至于女主一度以为他已死。没承想早有不满男主的邪在男主走后立刻就上了牧济宁的，以致牧济宁顷刻从人堕。

他知不该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熟悉”就这么大费周折，但万一呢？

云钟有等不及了，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将手里的剧本草草翻了，到了剧中最后几幕的地方。

主角为正他为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