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方随心脏猛地一缩，他手收拢，握住了对方的手。

那就只剩一个问题。

但事实上的发展却更让它无法理解了。

“你还喜我吗？”云钟问。如果因为那些记忆不再喜, 这次的任务就到此为止那也很好, 至少他不用再去想对方是否对自己怀抱恋。

方随沉默着，旧事涌现给他灵魂赋予了某疲惫，但隔世却消磨了其中锋利的碎片，让那些曾经割得他破血的边缘变得圆而光，带来某些别样的泽。

苦涩与青草的味混作一团，就好像那一天一样。他咽不去，吐来的也是那句话：“你赢了。”

“……那个。”

“霸总裁偏求我！”系统上接上。

云钟有好多想问的，可是到现在他又觉得没什么好问的。

他到那个时候也才意识到，他的“正义”并不纯粹。

它就搞不明白，宿主说要“玩个大的”，它还在想这个房好像没有窗帘, 在这地方那确实玩得大, 没想到宿主经验少少胆大大。

哪怕作为警察的他找到了这个人的真实份也没有用……有人愿意担罪行，被害者与家属一言不发。

历尽千辛好不容易从国外找到了“某个人”亲手杀死某人的证据，当时的他也只是希望对方能认罪服法。

现在的他不怕世界意志了，系统也跟他是一伙，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还是我赢了。”

第33章

“啊对，你继续看，我有好奇剧结局了，你看完给我说到底是啥意思。”

方随有些不敢再抬，他害怕看见对方那个笑起来时微微凹陷的小梨涡。

作者有话说：系统：啊？我也是你们paly的一环吗？没通知我啊

这两人说话它没有一句懂了的！

“好啊。”系统注意力立刻被忽悠走了, 滋滋地回去看片。

云钟十分淡定：“你上次看一半的那个霸什么……”

方随觉手底握着的那只手指微微动了，他先一步站起了，对方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是一个答案。”

对方却先他一步作了抉择。

“我希望一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世界上的一切都太复杂了，无法被拆成纯净的两端置于天平上。所以其实……我一直都只是在追求一个答案。”

这次他们是手牵着手走了去, 而不是他抱着一个已经失去呼的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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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抬起，云钟那双睛直直地撞他的心底。和被琥珀封藏的碎片一样，安宁却迷茫，依旧拥有与恶不协调的纯真浪漫。

非常不符合氛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现了。

放在膝的手指修，手骨微微突肤，血也漂亮得像翡翠，是玉的脉络。

他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手覆盖了对方的手背，生怕一凉意。

方随没有说话，云钟先开了。

这一他想明白的时候已经很迟了。

那些事要不然是对他自己而言不愉快，要不然就是对方随来说不愉快，问得多了反倒是糟心。

方随说：“一直。”从以前到现在, 其实一直都喜，只不过当初无法宣之于, 更不可能被承认。

“所以，你追求的正义，到底是什么？”

但好在那还柔，冰冷也只是他错将那当成玉所带来的幻觉，温的一时让他不敢又不想退。

那段记忆里，他是警察，需要勘破系列案件。系列案件被摊到明面上来的是模仿犯，前来认罪自首的似乎已经看开一切，被捉的则表示自己是为了惩恶扬善。连到他们这里来寻求保护的商人也不愿透他真正所害怕的人的姓名。

当时他没能说给对方听的话这次却有机会了。

云钟的声音显得很遥远：“我知，你不会忍心让我以罪人的名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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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所有陷局中的人都在心照不宣地照“某个人”的设计在行动。

不能想这些, 他思维了, 又想：不用想这些！

系统问：“这也是你们角扮演的一环吗？”

云钟却照之前所说过的台词继续问了去。

“嗯？”

系统不懂, 系统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