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香栀和尤秀等人课后被安排过去帮忙，白事上香栀能帮的并不多，带着宾客屋里屋外的走一圈就算完成任务。

陆建平转差撞到旁边的男知青，就是他跟公安报案蒋磊耍氓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向球场，那里有要跟他告别的女知青，他对她们笑得斯文又客气。

苍天有啊。

“我也要这句，麻烦陆同志了。”

走教室，听到有唢呐的声音，应该是给徐国政媳妇办丧事的。

始终抬不起的女方家，哭声震天。还有不少特地赶过来的曾经的友人们，都在为她泪。

“知、知了。”陈晋蕃垂说。

集堂的腊切得细碎，开饭时，香栀发现这位陆建平坐在自己对面。

他年轻有为，镜的很斯文，是个文化人。从小地方一路升到市局，是不少青年人的谈。

“我也要那句‘愿你在知青生活里继续学习，以便把自己的青更好的奉献给伟大而又庄丽的共产事业上。’”

陆建平不远不近地现在香栀附近，兵不动地观察着她。

十五年了，她总算沉冤得雪。

徐国政知证据确凿，到了公安局就把杀妻的事代的清清楚楚。

漂亮儿就是要人欣赏的，香栀没往别想，面前的难题是怎么把碴粥咽去。也不知人类为什么喜吃这难吃东西。

“当然可以。”面对女知青的搭话，被打断思绪的陆建平并没有展现心里的厌烦。

香栀撑着掌心挡住鼻，对旁边写字的人没有兴趣，反而对腊有了兴趣。

“败类，这绝对是个败类。”陈晋蕃心里犯着嘀咕。

“你吗？”陆建平淡淡地说：“不是你的女人，少打她的主意。”

尤秀帮香栀抢到一块腊丁扔到她碗里，小声说：“陆同志偷偷看你呢。”

陆建平望着“曹香琴”学习的样，神充满对“曹香琴”同志的贪恋。

他提笔就写，龙飞凤舞的字迹让人对他更加有好。

后面吃完饭，午安排两个小时的劳动，随后又行思想学习。

人啊，还是得有权利。陆建平觉得自己就是为了权利而生。

香栀碗里是碴粥，桌面上摆着齿苋炒腊丁。婶刀工好，腊丁切得比小黄豆粒还小，她刚学会使用筷，没这个本事抢腊丁。

他端着半盆专门给领导的小锅饭——腊菜苗心炒白米饭，让不少人馋的咽。

陆建平放完狠话，对得到“曹香琴”有成竹，语气里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对待。

陈晋蕃本打算过来给“曹香琴”送汽，忽然看到陆贪婪的神态，恨不得将她一寸寸拆骨吃，吓得站住脚不敢作声。

香栀总算又把今天的思想汇报熬过去了。

陆建平温和地笑着说：“没事，一个个来。”

等到宾客来的差不多，香栀可以先一步回去，尤秀还得帮忙端盘。

不怎么会活、说话语气俏不像本地人。眉目风中有丝童真，而不自知。若是调//教好了，定是个颠倒众生的尤。

尤秀把主人家给的瓜给她，香栀不想吃。对她而言人类的并不味。

***

陈晋蕃也是本地人，去年带着红袖章小队闯过知青局，被陆建平狠狠修理过。他敢跟蒋磊对着，万万不敢跟陆建平对着。特别是刚才的摸样，简直能吃人。

他绕了几个弯，侧面确定香栀跟曹香琴差不多，也是从家里跑来的。应当是被曹香琴诓了，替了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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