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鞍白马 第69节(3/3)

暇时间里，他便在自己作的细纲基础上一一编写各章节容。如今书已完成大半，只要再一些注释容等收尾工作就完成了。

来人间一遭，名利争不过别人。年逾古稀的年纪，只想留什么证明自己有认真对待过这一生。

穿行回廊，他不经意瞥见祠堂的门是开着的，隐约还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奇怪，谨儿已经发了，这个时候谁还在里面？

吴修走到门，往里一看，看到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

白希年拿着三香，拜了拜裴谨的爹娘。听到脚步声，他也不惊，淡然地把香香炉里，然后才回来，十分正经地给吴修行礼：“小人拜见太傅大人，恭祝大人新年福寿安康！”

吴修大为震惊，指着他质问：“你.....你是怎么来的？”

“那个.....我不是正经路来的.....咳咳.....”白希年轻咳了两声，“大人不要张，小人是孤前来的。其实小人一直想找个机会能跟您说说话，碍于裴兄在侧的原因，始终不能如愿。”

吴修听来了他话中的意有所指，有些好奇他此番前来的目的，萌生了“看他耍什么招”的念，便放惊愕，走来关上了门。

突然，利刃鞘，发刺耳的声音，寒光凛凛，直映吴修的面门。

吴修看着他手中的剑，神慌不堪。

白希年看到他的反应，笑了一：“太傅大人认得这把剑吧？这儿还有刻字呢，叫’无别‘。”他轻动手腕，挽了个剑，“是一次意外，我和裴兄在书院后山一个半塌的山里挖来的。对了，还有一把玉箫，我代为主送给了裴兄。与这两样东西一同现的，还有一有些年的白骨。”

闻言，吴修脸僵得不表。

白希年把剑收回了鞘中：“大人，您应该知那白骨是谁吧？”

吴修抿了嘴，依着他的问话不知想起了什么，神稍作柔和，半晌才起念：“’文武双修，剑手慈心，泰和俊才，名堪第一‘，我想，整个黎夏应该没有人没有听过韩慈的名字。”

“是啊。”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白希年微微松了气，“但是大人，您和韩慈的关系，不仅仅是“知晓此人”这么简单吧？”

烛火摇曳，吴修不语。

白希年拿着剑踱了两步：“前年，我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因为犯错，被罚禁闭，关了一个废弃的房间里。无意间看到了，那儿堆放着很多数十年前一些学们的功课。我翻呀翻找啊找，看到了我爹以及韩慈叔叔的功课。他们写了些自己对时政的看法，言辞激。一个署名’黍离‘的老师给了简短的批语——’荒谬至极‘。”

吴修依旧不语，但游离的神已经将他此时正在年久的冗杂记忆中寻找着什么的的张状态给卖了。

白希年继续说：“起初，这个名字只是一闪而过，我并未在意.....后来么，随着韩慈叔叔的遗骨现世，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名字，便开始留心。去年游学，我去问陆院’我爹他们在书院读书时，那些老师里有没有一个名号‘黍离’的老师？

时间过去太久了，加上陆院任职时间不，他也不甚了解。只是依稀判断‘黍离’的名号，大概是大人您当年在平昭游学时期所用，他后来去平昭游学有幸看过您用平昭文字书写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