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李远山？关他什么事，你还能不能好好听我说了。

姜有夏喜过谁？这我咋知。

我那时候店里也忙，孩刚生，住在楼上不总去，也没那么多时间关心他，只知我爸成天唉声叹气的，想我去找人托关系，说说好话，我就问了两个老师的客人。我客人都说这个谈校说不通。我就和小宝说了，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他还年轻，把谈校熬走也就几年的事。

后来有一天，我有个和姜有夏在一个学校上班的客人，突然给我打电话，说姜有夏被校骂了一顿，让我安安他。我赶打电话，他又说没这样的事，不过没过几天，他回了趟乡老家，就突然说要辞职去江市了。

你俩在一起的时候，我担心的，见了你更是怕他被你骗的都不剩了。虽然现在看还行吧。

上了大学懂了事，就知和人稍微保持距离了，不过也老听见他接电话，给别人在那歉，说啥不好意思，不想谈恋。你说这是会搞关系的样吗？所以我以前对姜有夏的人品还是放心的。

你俩在一起的时候——哦我忘说了，我是在他大学的时候听他说他喜男的这事儿的。我姨想给他介绍对象，他就和我、还有他嫂说了，一开始我也不能接受，后来他嫂劝了我几个月，我也想通了，主要是以前也有过几个男的，老来家里找他，喊他去玩，看着不对劲。

他刚去江市的时候，我知他过得不怎么样，不过给他转钱，他又退回来，我都不知他到底为啥非要过去，只知他不想回来。

我继续说，小宝初中的时候特别努力。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家有亲戚在大城市打工，回来经常说得天坠，他很听，一直也想去看看。

你没见过他上课，看着认真得能考一百，其实也就考个六十。

姜有夏那阵确实是状态不好，也不咋听我说话，一个人在房间里净打线，把我孩到十岁的衣都打完了。

他那时候的梦想是去首都上大学，学得越来越努力，成绩不见好，而且去了趟首都，回来鼻炎犯了，治了很久，就放弃了。后来考上我们园山师范，还是和平校区，我开车送他上学，打个来回也不用一小时。我们全家都很满意了。我就说，他本来就懒得要命，去上学啥？

我知你想听他代课学校的事，你急什么，这有前因后果的。

我可看不来，我哪懂你们这些……的弯弯绕绕，我觉得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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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吧他还骗你，也就骗骗我们乡人。

就这样，小宝大学毕业了，找工作找到了我们镇上一个小学，当代课老师，一开始校答应我们，以后编制空来了，就让我们小宝去考，力争给他保去。没想到才上了两个月的班，他们换了个校，就是他二三的数学老师。这个谈校以前就特别讨厌他，给他穿小鞋，排了两个什么新的学科给他，让他去上什么思想课，姜有夏哪懂这些，每天备课到很晚，人都备瘦了。

你别，你这什么表，他不懒吗，你就说他除了净这个优之外，在家里别的时候懒不懒吧。他是不是啥都不肯，就他那伸手能够上的灯，都敢把我喊楼来关。

你不懂，姜有夏喜不喜别人我不知，不过确实，他对别人好的，老有不少人误会，还追到家里来。说实话，男男女女的都有。我不都跟你说了，他嘴甜，有时候有些人以为他喜一百分，其实也就二十吧。

你看，我就知你没发现。一般人发现不了，姜有夏这个人就是嘴甜，得又那样，哄别人几句别人就忘了。

那行吧，有时间就给你讲几句，我对村里镇里的况了解得肯定比别人多，不然别人怎么喜到我店里来洗车，不到别人店里洗。

不过你放心，他都不去，我说了，小宝特懒。

但我们家以前在村里，寒暑假没人能带他去旅游，他年纪小，没城里生活经验，我们也不可能让他自己去。他就说自己要好好学习，考乡，最后考上了普。不过上了中之后，就真跟不上了，我舅想了个办法，让他去学术，说艺术生分数能低，你别说，姜有夏还有艺术天分的，他以前可从来没学过那些，寒假上了一期班，老师就说他只要肯好好学，多少考上个学校。

我和我爸肯定不同意，我妈站在他那边，他说自己有几万块的积蓄，死活要去，我想陪他去，他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