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他哥在汽车容店里，今天午会开业半天，照理说洗车忙得很，不知怎么有空找他。姜有夏便提着塑料袋晃到他哥的店里。果然，门好几辆还没洗的车停着，里工人拿着抹布忙上忙。他哥站在一旁，和一个客人聊天。

姜有夏想起来，得去买个手机固定支架，便提着凳还回去，跑去开了门的零售店找。

“嗯啊。”

“我不会的。”姜有夏认真对他哥说。

工间里森森的，有汽油味，姜有夏对他哥的态度很疑惑，也不很喜这个地方，皱了皱鼻，刚低把羽绒服拉起来，便听姜金宝压低声音，怒气冲冲地质问：“姜有夏，你明年要去首都了？为啥不告诉我们？”

不过向非珩可能忙着赶路，没有给他回消息。

向非珩说：【你也想回来了？麻将打得怎么样？】

姜有夏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在大约刚好没过脚踝的平淡幸福里大的。不像许多快节奏的都市人，常经历充满勾心斗角的大场面，还有电视剧一般恨海天的相、分手、大吵、疯狂接吻，最后激烈地复合。

不过他又看到一条，有人说到时候徐总会江市的联络人。

姜有夏走过去，喊了声“哥”，他哥看见他，脸都板起来了，给客人分了支烟：“哥你先休息室看会儿电视，和我弟有事儿说。”拉着姜有夏，了工间。

“还在这里不说实话，”姜金宝戳他的肩膀，“姜有夏，你中的时候去首都，怎么鼻炎怎么难受怎么治的都忘啦？”

他跑了两家店，买到了一个，刚要回家，他哥给他打电话了，语气特别严肃，说：“姜有夏，你来一我店里，我有事和你说。”

这个小镇的变化总是很慢的，树很慢，白泥路的裂修得慢，街上细小的垃圾被清理得很慢，所以个人的幸福增得也会慢一些。不过同时，幸福会被平铺在岁月里面，铺得很和缓，很简单，也很远。

他老问些姜有夏不想说的，姜有夏正好收到老板给他发的直播间地址，就给向非珩转过去了：【老公关注。】

姜有夏顿了顿，说：“那我去问问他。网上说的不一定是真的吧。”

“没有啊，”姜有夏不知怎么说，“我没有忘。”他只是不知这件事，所以也从来没有想过。

【对着镜不怕张？】

姜有夏一开始都没理解他在说什么，嘴张了张，说：“什么啊？”

他老公总是这样。姜有夏真想推他一，不过推不到，就说：【到啦？】

姨婆家在主路旁，姜有夏看着主路上，那些刚刚逛完街，手挽着手，提着购袋的人神。太很温和地照在他的脸上。

【真要去直播间卖艺？】

姜有夏的生命里没有这些。

别的姜有夏不知，不过徐尽斯确实是姓徐。

“这是什么呀？”姜有夏不是很懂。他只觉得看一些网上的东西，可能不是很准确吧。向非珩也从来没和他提起过这件事。

“你还装傻，”姜金宝更生气了，拿手机，给姜有夏看。屏幕上的网页，可能是他客人给他找来的，像是个论坛，有些人在里面发言，说关承基金的向总这两年把江市那个烂摊打理得风生起，总很满意，他上要回去升了。

“刚才我客人说的。他也在江市上班，和向非珩一个行业，对他们公司了解得很，”姜金宝看起来火冒三丈，“你老——你那个向非珩，不是明年就回首都上班了，你咋都不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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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工间只有上方有扇四方的小窗，午太没了，淡白的光线没什么神地漫来。姜有夏自己的神也不见了一些。

“啊？”姜有夏抬起，摸不着脑。

“……”他哥也“嗯”了一声，平复了些，说：“我以为你瞒着我们，急死我了。”

向非珩回得很快说：【猜。】

三多的时候，姜有夏又给向非珩发了条消息，问他：【老公，你到江市了吗？】

有加班工资，上同意了。还给他老公也发了一条，让向非珩有空来看，给直播间赞增加人气。

【不会啊，我就拍手，还有一些教学动作。到时候把手机固定起来。】

他迷茫地看着姜金宝，姜金宝好像发现他真不清楚，也安静来了，过了一会儿，问他：“你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