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苏木说：“我没有，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

问完，他自己都觉得这问题有傻。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变得有古怪，睡意也跑了大半。他走到厨房门，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跑去问他爸。

苏木早上刷牙的时候看到桶里那几条鲜活的鲫鱼。

他开和瘦猴的聊天页面，发了最简单，也最像是随问候的几个字过去：最近在嘛？

堵心。

不过苏木不知为什么自己今天老是打嚏。

去渠县的路不算太好，分路段还在维修，江冉将车窗降一，让带着尘土和田野气息的风来。

苏母在厨房里也听到了：“你这孩，脑里整天琢磨些什么七八糟的？鲫鱼汤就是补，利的，对脑也好，你小时候就吃鱼，所以我跟你爸才经常去给你鱼吃，要不你能那么聪明，学习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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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还能嘛？打工啊，兄弟，天天跟电脑死磕，睛都快瞎了。唉，我要是有你那说走就走，直接躺平的勇气就好了。

工作？他没在了。

苏父是那里的常客，虽然技术算不上尖，但胜在有耐心，经常能有些收获。

“爸那个，鲫鱼汤我喝了，不会吧？”

守了大半夜，好几条野生鲫鱼，鳞片银亮，活蹦。

抵达禾市铁站，他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站仔细看看这座陌生的城市，直接在车站，包了一辆看起来还算净的租车，报了渠县的名字。

苏父被他这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来：“当然不会，你想什么呢？要是喝鲫鱼汤就能，那你小时候，还用得着到给你找粉喝。”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想再说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可聊的。

他没带太多行李，只一个轻便的登机箱，里面了几件换洗衣和必需品，还有那台从不离的笔记本电脑。

发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今天厂里的活不算多，所以厂让苏木午过去。

苏父昨晚约了钓友去了附近的库钓鱼。

这边，江冉从江州发了。

库离镇上有一段距离，在一片山坳里，面宽阔，质清澈。岸边有好几被钓鱼好者们常年开发来的，隐蔽又合适的野钓。

行程安排得极其凑，几乎是秘书allen用最效率为他压缩，接完所有能理的工作后，他立刻就订了最近一班去往禾市的铁票。

好不容易到了渠县县城，时间已经是午。县城不大，街显得有些陈旧，行人车辆混杂，节奏缓慢。

最终，还是让他没能忍住，问了那个盘旋在心底，明知不该问，问了只会让自己更难受的问题：江少爷呢？最近……联姻联了吗？

苏母说：“野生鲫鱼，最补了，营养好，味鲜，你今天班早回来，妈给你炖鲫鱼汤喝，白白的，撒葱，可香了。”

这就是苏木的家乡吗？

瘦猴：江少爷？他啊不清楚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些天倒是跟火烧了似的，满世界打听你，一天能问我八百遍，烦都烦死了。不过最近最近好像消停了，一直没联系我。估计是忙着跟哪家的姑娘相亲去了吧？

司机用带着重本地音的普通话确认了目的地，便一脚油门，载着他驶离了繁华的市区，向着更偏远的县城驶去。

苏母担心他冒了。

后面还跟着个哭丧着脸的表包。

“哦，那就好，那我今天早回来。”

苏木看着这回复，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瘦猴还是那个瘦猴。

早知就不问了。

看了相机里那些江冉的照片，心里那被刻意压去的，关于过去的记忆和某难以言喻的绪，又悄悄翻涌了上来。

苏木正着睛，听到“鲫鱼汤”三个字，脑还有迷糊，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鲫鱼汤？”

去上班的时候，苏木骑着那辆小电驴，迎着温的光，慢悠悠的，风在脸上，带着秋日特有的。

不是的就行，他对聪明倒没抱太大期望，不过照他和江冉的基因，应该不会太笨吧，只要对宝宝好，自己喝了没什么奇怪的副作用，就行。

秋天了，天燥。

生活？他这边是小厂，叉车和日渐明显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