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就这个月，我在地摊已经卖去二十几个珐琅画镜，都是女人买的，大家都很喜。“陆青予振振有词。

“为什么用不起？你知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变化会有多快吗？电视机听过吧，黑白的，你们家有吗？就算今天你们没见过，不到十年将成为家家都拥有的家用电。

李生话里话外，包括表都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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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掏包里的纸笔连忙跟上。

与前一次唯唯诺诺地相比，今天这姑娘的嘴伶俐不少，说话也专业。

“就在这里谈吧！”陆青予了一条板凳坐。“彭城，我想和您谈谈合作授权！”

“陆师叔，我们到我办公室谈，有话好说。”

“小丫，就算我们相信这些镜盒是你的，又怎么样呢？

老爷得意地笑笑，找了板凳，也坐了来，跷起了二郎，晃起了脚尖。

两人杀二楼，彭城正在画室起草图。

陆青予笑笑，这场景还真是少见。一群壮年男人，围着一个老，一个小姑娘。

工坊销售经理王敬国是个胖胖的中年人，他拍着手说：“小姑娘好才，外面是外面，工坊是工坊。我们的手艺技术属于国家，没有私人拿去东西售卖赚钱的理。

彭城连忙对着旁一个徒弟打手势，赶快去找赖鑫、李生来。

赖鑫接过话：“那也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让老爷带话给她，实则让他们知难而退。

彭城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接着话：“商量细节，哦，好商量，好商量。”

一串生僻词语，改革、经济、黑白彩电给大家说得一愣一愣的。

彭城被小姑娘惊世骇俗的发言吓了一：“咳咳，丫你说什么？”

镜盒用的铜丝和珐琅原料，也是给我们工坊特供的。陆师傅找原料商私买原材料，私自了售，这些都是犯规的。”

王敬国不愧是搞销售的，嘴比其他几人厉害很多。

我们工坊得起生意，就不缺你这几个钱。刚才李师傅已经说过了，我们不会授权给你，就算是你自己私的也不行。

“那我们合作，你授权给我，我给你钱。”陆青予又绕了回来。

你不能否认，你的手艺是你爷爷传给你的吧。陆老爷是工坊的级工匠，他的技术本就是工坊的秘密，属于工坊，不能私自授徒。”

彭城终于松了气：“这次念在你是小孩，学的也是，我们就不再追究了。你们回去吧！”

所以我申请工坊考我，证明我自己的手艺。如果考成功，再招我为学徒，然后我拿最低的工资，让你们看到我的决心和实力。满足你们的要求，再转为正式工。”

“这事上次不是说过了吗？”赖鑫不耐烦地摇。“我们工坊不招女工匠，替也不行。”

“王敬国说的话，你陆师兄还不明白吗？我们工坊的手艺概不外传，所以我们是不会授权给你们的。这是皇上用的贡品，不是穷人用得起的。”

老爷和陆青予往彭城对面一站，老爷说：“我孙女要和你们谈谈。”

“李爷爷，您老还活在满清啊！”陆青予大声说。“这是新中国，是1982年，改革开放都四年了。珐琅工坊现在的东西是的，给外国人的。为什么就不能给中国人用。”

“同意吗？”陆青予笑容满面。“昨天王经理告诉我爷爷后，我觉得这是一个双方都受益的方案。我们可以商量一相关细节。”

陆青予早就估摸着他们会拒绝自己的所谓授权建议，这么大的工坊怎么可能看得上她挣的这几块辛苦钱。

“你们上次说我的画是假的，这次说我的镜盒是我老爷的。你们还说女人没有力气、没有耐心、没有成为工匠的决心。

“既然我爷爷的技术是秘密，我要学习就必须工坊，那我要求工坊。”

“这些镜盒都是我孙女自己的、自己卖的，我一都没手！”陆老爷骄傲地补充。“你们可不能小瞧了我家丫，她懂别人的心思。几天就能赚很多钱。”

“商量什么商量！”李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我想和天和工坊谈授权，让我代理或者生产珐琅作品售卖。利我们可以三七开，你三我七。”陆青予霸气发言。

“这个？”彭城拿睛往后看，王敬国、赖鑫、李生等人陆续坐在了他的旁边，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