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原行(2/2)

枪声惊破湖面，群鸭疾飞。

董若晨似乎也惊着了，放开他的手臂，双手捂耳。

他走过去，随手拨开一个纸袋：“你送的是心意，她的喜是其次。”

“就是以前陪客的时候学的，你也知，有些人好刁钻，我也就是投其所好。”

是，打中猎的瞬间，叫人兴奋。前期的观察、等待，在击中的瞬间，得到彻底的释放。

董若晨了气。李政远只想着，这羽送给Rainbow正合适。

闻言，李政远笑了。“怎么会，你不要想。”

“真漂亮，先生，请动手吧。”向导递给李政远一把刀。这是狩猎仪式，给猎割放血，彻底猎取。

“嘘。”他示意她安静，然后举枪，瞄准，扣扳机。

“确实很漂亮。”他认同，随后伸手，用力两片最绚丽的翼镜羽。绿鸭“嗷”的一声，被向导一把扭断了脖。

酒店房间，董若晨正对着满地购袋发愁。“阿远，你回来得正好。我不知该给亦宸送什么礼，你觉得她会喜什么？”

向导很快提着猎返回，是一只绿鸭，它的羽在光转着金属光泽般的光泽，丽异常。

他将她搂近，手掌贴在她后背，轻轻抚摸。“你不跟着我来，又怎么能看见我这一面，夫妻之间，总有相识了解，不是吗？”

“好。”他松开她，“明天跟我去雪原打猎吧，今天没了你的陪伴，总觉得少了意思。”

次日，狩猎场，一片安静，偶尔跑过一只小鹿。董若晨见了，意识抓住他的手臂：“阿远，这动这么可，你真要打死啊？”

董若晨依旧不安：“你刚才打猎时的神，十足冷血，好吓人，早知不跟你来了。”

李政远没答，只专注地观察，等待旁向导的指示。向导给他打手势，远湖面，一群野鸭在悠然划。

董若晨一把夺回，脸颊微红，顺势靠他怀里：“这份是给你的礼，喜吗？”

“打猎？我怎么不知你会打猎。”

他放枪，回安抚她一句：“害怕吗？”

董若晨嗔：“知啦……再给我时间想想嘛，怀又不是小事。”

“不行，”董若晨转，“要是不合她心意，她当面扔了我的礼，岂不是尴尬。”

许久，她才像开玩笑，又像试探地说：“阿远，我都不知你枪法这么好。要是以后我们吵架，你岂不是会给我一枪……”

回程的雪地车上，董若晨异常沉默。

他掂了掂，“这礼，分量太轻。”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要的礼，你知的。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

她枕在他的肩上，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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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远接过刀，但没兴趣见血腥。绿鸭不安地扑棱着翅膀，它通黑褐，显得两翅的蓝绿翼镜尤其夺目。

“那就扔了。”李政远不想调理这等无理争端。他漫不经心，手从袋中勾一抹腻的鲜红，一趣衣。“这也是你送朋友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