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2)

“咱们一个一个看。”绣衣首领已经走到其中一个弟面前，举起画像，“齐博士，可见过此人？”

“凌博士。”绣衣首领说，“我现在用它给你照明，好让你更清楚看画像，你也好更清楚认一认，是否认识。”

“凌博士！”绣衣首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清楚了没！认不认识他！他到底是谁！”

这一猝不及防，齐博士发一声惨叫，抱着手向后跌去。

“……祭酒！”

“现在让你们来辨认一……”

“我知他是凌氏大族孙。”那绣衣越过凌鱼看向王在田，微微一笑，“祭酒放心，我不会真挖了他的，那岂不是坏了这好相貌？有失世家的面。”

他看着凌鱼的，神有些追忆。

凌鱼忍不住笑了，神喜。

“你再仔细看看，好好想想。”绣衣再次说。

砰一声，一个影猛地撞过来。

绣衣首领冷笑一声：“那就继续看吧！”

姓齐的弟瞥了一，刚要开，被绣衣打断。

伴着这句话，绣衣首领手一甩，展开一张画像。

那绣衣看着他：“齐博士，你擅书画，陛也曾称赞你好丹青。”

他以为这孩是因为家贫，随时都要被叫走去活。

“你为什么要不停的读书呢？”他蹲在地上，仰看着他，“你也需要担心，明天就读不了书吗？”

绣衣首领看着突然冲过来的王在田，羞恼地喊，话音未落，王在田握着手中的书冲他重重打过来。

伴着说话，两个绣衣猛地住凌鱼，同时将油灯举到了凌鱼的前——

不过模糊中画像上的少年似乎活了过来。

齐博士没有再痛呼，但脸苍白的咬牙，可见痛苦。

他甚至不用想为什么要读书。

“这是询问？”王在田坐在牢房，沉声说，“这是刑罚！”

一个绣衣举着一盏油灯过来。

“住手！”另一个弟喊，就要扑过来，地上手受伤的弟也挣扎着起，四周的绣衣们上前将两人住。

“我说了，让你好好想想，想不清楚就回答，我就打断你的手。”那绣衣首领冷冷说，看着抱着手倒在地上的齐博士。

齐博士皱眉：“我擅书画，也不认得你这画像上的人。”

虽然年纪大了，王在田的动作还是很快，那绣衣首领竟然没躲开，被砸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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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王在田站了起来：“你们敢！他可是——”

“你可要尽快想起来，这灯油里掺了东西，照久了，就瞎了。”

凌鱼看过去，神微微一闪。

“你们——”

“凌博士。”他笑说，“听说你痴读书……”

听的绣衣首领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当时其实不太明白，一个小孩为什么会觉得明天读不了书。

“我记得我们都尉在的时候，不止一次骂过你这个死鱼，还说挖掉你的。”

他笑容散去，看着凌鱼一字一顿。

凌鱼和另一个弟愤怒喊，忙要去搀扶，但分别被绣衣们住。

油灯刚贴近，凌鱼就觉得似乎有烟雾腾起，视线陡然模糊。

活过来的少年，个要小一些，面容也更稚气。

现在么，他知她为什么这么问了，因为她的确随时会死，而且，他突然也知怎么回答了。

随着说话，油灯更贴近到凌鱼的睛……

因为他不停的读书，当明天瞎了，读不了书了，他读过的那些书都还在脑里，这样就算看不到了，他也可以继续在心里在脑里读书。

他的话没说完，那绣衣抬手一摆。

他自然没有这担忧。

说罢一步站到了凌鱼面前，将画一举。

站在一旁的一个绣衣从墙上摘一条鞭，猛地在齐博士的右手上。

“不认识。”凌鱼笑着说。

那绣衣看向他：“祭酒，这真不算刑罚。”说罢恻恻一笑，“祭酒，我希望你们不会真想试试我们绣衣司的刑罚的。”

抓着凌鱼的两个绣衣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被撞个趔趄，手中的油灯也跌落在地上。

齐博士有些恼火：“不认识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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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一旁摆手。

解惑，解惑，世间还有比闻解惑更开心的事吗？

“我们办差一向快速，牢房审讯都在一起，能说就说，不说，当场打死了事，省的拖来拖去的。”

因为可以，因为喜，所以如此。

“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