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带我去你们店里，”裴野说完，背着对傅声招了招手，“声哥，你在这等我，上就回来！”

裴野从衣兜里掏一张男孩刚刚偷他衣兜的纸条, 一撕成碎片，指尖捻了捻，扔垃圾桶。

“你很久没向组织汇报了，裴野同志。”

男孩略一沉：“据说警备的任务是保护一个重要的领导人，猫是首都特警局的首席，他必然有第一手资料。”

一个清脆的童声打断了两人，裴野低，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短发少年拉住了他的衣角，举起一束月季：“哥哥，十五元一束，很便宜哦！”

“猫一切正常, 没什么可汇报的, 频繁通讯我怕暴不行？”

第24章

“你的任务又是什么？”

裴野嗤笑：“扯淡。”

男孩用稚的童声说。

“……裴初想要我怎么。”

裴野的笑容被除一般猛然消失不见，男孩转过，脸上同样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裴参谋有指示，第一, 要你尽快恢复通讯；第二，尽快获取绝密任务的报，”男孩定了定神，恢复最开始漠然的语调, “另外，裴参谋要我带句话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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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野窃笑着闪开，两个人在小摊旁边活像一对般的小侣。

他一直觉得男孩就是个裴初的传声筒罢了，却被男孩像在谈论菜价一样谈论草菅人命的事的语气小小惊讶到，目光里多了些额外的审视：

“店里还有，哥哥可以去店里挑一束最漂亮的。”男孩连忙说。

一大一小两人走到拐角的一家店门。

要不是拿着东西不方便，傅声早就捂住他的嘴了：“小声，胡说什么……！”

裴野习惯地摆摆手想回绝推销，可小男孩睁着汪汪的大睛，手死死拉住裴野的衣兜，他几乎能闻到月季的芳香：“买一束吧大哥哥，这和你男朋友很的。”

“裴野同志！”男孩声音微微, 这样的孩一本正经地喊他同志，裴野到一烈的荒谬，几乎想笑声来。

男孩显然无法被这个理由说服：“参谋得到消息, 警备接到了一项绝密任务，他们刚刚从西京开完会敲定。”

话音未落，裴野早一溜没了踪影，傅声无奈地叹了气：“今天晚上怎么喝了假酒似的，这么兴……”

“这是自然，”男孩满不在乎地说，“你只把报拿到手，他们的任务失败，猫多受罚降职什么的，无伤大雅。”

正在喝柠檬茶的傅声被这话呛了一，一边咳嗽一边捂着嘴狼狈地摇：“不是——”

裴野侧过不经意地望了一, 从这里远远还能看到傅声的影，在小摊旁边站着，一手拿着柠檬茶，似乎在和摊贩闲谈。

“他们派你来警告我, 监督我？”裴野把男孩从到脚看了看，语气却听不任何绪, “组织喜从小培养人才这, 这么多年还是没变。”

男孩无动于衷：“你还没向组织说明你断了汇报的原因。”

不顾傅声涨红着脸阻挠，裴野手伸衣兜里就要掏钱，忽然他手上动作顿了顿，低看着刚到自己的小孩，指了指他的：

“够了，”裴野冷冷地瞪他一，“我还不用一个小鬼教我这些……你可真是裴初豢养的满分机。他栽培你费了不少心血吧？”

“好，”裴野快地大手一挥，“大哥哥买了！”

“你是觉得我不到，还是觉得你不需要？”

“小野……”

“就剩这一束吗？我不要别人挑剩的。”

拥有的一切——他拥有的东西太少，承受不起生命中再有任何的一失去。

“哥哥，买束吧！”

“斗争是残酷的, 为了胜利, 须不惜一切代价。”

裴野单手兜，一只脚鞋底蹭着地面的灰，低着了鼻，轻蔑地笑：“什么代价？”

“牺牲同胞的代价，以及牺牲自己拥有的一切的代价。”男孩说。

男孩不假思索：“协助你，以及保护你的安全。”

裴野面逐渐沉来：“他承诺过，不准对猫动手。”

“你都知了还来问我？”

男孩犀利地反问，“你本不知猫让我们造成的损失有多大，更不知这些年我们要面临多少危险！斗争早就到了白化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