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傅声咽一甜，瞟了一纸上的笔画，又挖了一勺，手却顿了顿，又瞟了一，接着抬眸看向裴野，自己也难以相信似的。

“看来，”裴野抚摸着存钱罐，苦笑一声，“他也不要你了。”

这到裴野傻了：“我靠，你真看得懂？！”

“你说的是类似早先的电报吧，”傅声又舀了一勺布丁，“可不什么电文密码，都会被破解。使用的人越多，密码便需要越有规律易学习，也越容易被看破。”

“……”傅声震惊得笑了一，“这么没没尾的一句话，你都猜得来？”

他改为双手捧着那存钱罐，阖了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手里的什对话。

“啦！这需要默契，练习多了，不就一看便知了。”

“咱俩试试，你看啊，比如这几个字，我每个都只随机写其中一两笔，底再上数字代表它的声调……”

“咽去再说话。”

*

“这招好，小野，往后我再记忆训练，那些辅助记忆的材料就可以用这方式写。简直是双重保险……”

“不是吧小野……”傅声有笑不来了，“柠檬布丁？”

可是重量不对。存钱罐是他送的，他知空罐的重量，这里面一听就只有几枚币，可重量却要更沉一，差距不多，一般人轻易发现不了。

“那万一里记不住枕么？”

裴野怔了怔。一个大胆的念逐渐在他脑海里初形。

裴野为自己的畏缩到反胃，了气，伸手放在那存钱罐上，陶瓷冰凉的温度顺着指尖直达神经层。

傅声没反驳，只是一脸“你就玩吧”的无奈。裴野被激起了胜负，把纸转了九十度，推到傅声面前：“猜猜我写的什么？”

送给傅声后，他确实见过傅声三分钟度地往里扔过几枚币，这里也确实是币的声音。

不对劲。

傅声嗯了一声，把勺放嘴里：“我家小野这鬼画符，写的什么确实绝对机密，安全。”

它看起来被遗忘在这很久了。丑丑的小小的一只陶瓷小猪，没有文件珍贵，没有报重要，除了裴野，谁也不会多看它一。

“不，你等等……”

“好吃好吃……声哥，你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办法，既能记录重要消息，又不让外人解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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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裴野的手却僵住了。

“……所以这也是你工作的一分？”

“那我再写一句，你猜猜是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对吧！”裴野没忍住爆笑着捶桌，“那天他来咱们家，嫂给他拼命使，让他去卫生间把衣服穿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裴野把写好的暗语递过去，傅声看了一会，憋着笑，肩膀微微发抖，忍着清清嗓：“二哥，二哥的衣服穿反了……噗……”

他举起存钱罐，用力把它摔在地上。

午后光烂漫，裴野梗了梗脖，咽香甜的布丁，撑着对坐在餐桌侧面的清隽青年：

他同志，他的绪不能外，多看一傅声的东西都可能会给二人带来麻烦。

存钱罐落了些灰，裴野想了想，决定把它收起来。拿起来存钱罐时，还能听到里传来币的金属碰撞声。

“那设计一只有两个人能看懂的方式不就得了？”

接来的半个小时，两个人都在重复这个毫无营养却彼此百猜百中的“猜猜我写了什么”的传纸条游戏。直到傅声笑累了，一边着睛，一边笑：

裴野嘻嘻一笑，拿过桌上的纸笔，胡画了几笔，不忘一本正经地解说：

裴野拿过纸读了一会，抿着思考片刻，抬笃定：“记得给父亲打电话庆生。”

“用来工作多没意思啊，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专属沟通方式，用来背后说人坏话太实用了……”

“当然，”二十岁的傅声挖了一勺自制的柠檬布丁少年中，拿着勺比划，“电信息储存方便却容易被窃取，纸质文件安全却不易携带和销毁，最稳妥的就是记在脑里。所以，记忆训练非常关键。”

“我不是有意的，”裴野轻声说，“为了声哥，请别怨我。”

傅声放布丁和勺，拿过纸笔，笔杆抵着认真思考起来，接着在纸上写写画画了一会，放笔：“再测试一，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