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裴初转在沙发上坐来，两优雅叠，理了理衣襟，像是在剧场里等待好戏开演的观众。

疼痛令五过载，透过轰轰的耳鸣声，傅声听见裴初浅笑，“猫同志，其实我也不愿意和你闹得你死我活的。我们党主席对你青有加，如果你能回心转意的话，未来咱们会成为同僚，甚至成为主席的左膀右臂也说不定。”

裴初——明明此刻傅君贤已经是通缉令上的号分，事到了他嘴里变得跟额外开恩一样，“可蛛网计划和渡系统的事你是怎么也逃不过的。猫，其实对你来说最好的方式就是投诚，但凡你对于形势有基本的判断，都不该再和组织较劲。你放心，只要你能想通——”

“在你弃暗投明之前，这个东西，”他抬了抬，“会一直跟着你。它的威力有多大，你已经见识过了。”

仿佛有数千看不见的针穿透了脑、脊髓，傅声如断线木偶般全一震，低着跪在地上，弯腰上半伏贴在地，浑痉挛着不住地瑟缩！

电刺激装置发微弱的、微弱的嗡嗡低频声，震动每传来一波，傅声的便会不受克制地蜷起，好几次他想伸手把那装置摘来扔掉，可指尖都在一波电传来时痛苦地缩回，捂着太痛得息愈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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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一只脚踝上正锢着一个电镣铐，银灰的脚铐贴着细踝骨连带着缚住跟腱，严丝合地将脚踝缠锁起来。

“这有你坐着的份儿吗？快起来！”

傅声撑住沙发，许久才慢慢站起来，冷冷地盯着他。

裴初继续：“当时你不是称自己没有病么？看看，讳疾忌医可要不得。从前老军让你当，却连个真相都舍不得施舍与你，你还有什么必要给他们尽孝呢？”

裴初了然，侧过。

“我这人没什么好，就喜和自以为骨的人比赛，看是他们的嘴更严，还是我的办法更多。”

“猫，听说前段时间你疯得厉害，连人都不认得了。真有这回事？”

“动作快。”他语气和善，全然不像促。

胡杨大呼小叫着上前，一把将傅声从沙发上拽起。连日非人的折磨早让傅声本就消瘦的清减了一大圈，可被胡杨拉住时他鼻尖还是厌恶地轻微一皱，手腕一翻将胡杨毫无防备地卸了力，脆利落地一掌劈去——

“怎么能这么暴呢，”他嗔怪了一句，好像刚刚给手势的不是他自己一般，“听说前几天猫差自杀成功，现在新伤加旧疾贵得很，仔细磕碰着他。”

裴初又低，看着跪倒在地勉撑着的傅声，目光缓缓向移动。

傅声本听不太清对方说了什么，他拼尽全力抵抗着脑阵阵袭来的剧痛，因为脊背弓起，透过单薄的衣衫隐约可见一截截微凸的脊椎骨。

和之前傅声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使用过的所谓“治疗仪”，一模一样。

盔被暴地扣上，装置打开，傅声挣扎着把胡杨推到一边去，刚要将连接线夺，却不比另一个疾手快，只见那军官一伸手，啪地电源开关！

裴初唉了一声，幽幽走上前。

“不说话？好。”

修脖颈上缠着的绷带隐隐渗血，一滴冷汗顺着颌骨线条淌到尖，傅声眉心皱着，闭了闭。

傅声瞳孔骤然一缩，垂在侧的手刚要动，忽然脚一阵电透过小肌窜至脊椎神经，他双一，没等倒地便被胡杨和那人一左一右搀住；那军官把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整的式电刺激装置。

裴初眯，一旁的胡杨心领神会，在那装置上又两个钮，傅声的息顿时夹杂上破碎的.，明显已在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突然之间傅声脸剧变，低了气，一晃噗通跪倒在沙发前的羊毯上！

胡杨吃吃地笑了两，回了句“是”，满脸掩不住的嘲讽。

裴初微微笑了笑，抬手慵懒一挥指尖。

裴初终于来了兴趣，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后仰靠在沙发靠背里，凝视着地上就差疼到打的omega。

至帘都没有抬起一。

裴初见他不说话，有些兴致缺缺，主动又问：

“看来你还是没尝够有些东西的滋味。”他对后提着一个箱的军官，“把东西给他上。”

“你父亲落不明，如今你顾念父分不肯待，我也不迫你。”

傅声嘴抿，面肌轻微地绷着，仍旧用那漠然的神望着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