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上前将声音压到最低，问：“请问你是不来了吗？”

研究员a微笑：“闭嘴。”

这对祁纪有好，如果以后在外面了什么不恰当的傻事，他就可以解释那是他狂野心的呼唤。

又合上本。

研究员b忍不住说：“觉有像前任和现任之间的修罗场。”

柯因拿着光脑犹豫着开：“你知我需要把记录给研究员对吗？”

“……”林清看了他两秒，默默跟上。

“他们担心我影响你，但他们不知，你才是那个不折不扣的小骗。”

过程这么顺利让柯因当场愣住。

大门传来了刷卡的声音，随后是纷沓而至的脚步声，还有随之而来的声警告：“贺止鸣！”

他从来想着只要祁纪稍微一，他就倒地不起，趁机退役来着。

柯因不解：“那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

门的林清有想门去查看祁纪的状况，但却被贺止鸣叫住：“你是新来的专门负责祁纪的医生对吗？”

再苦不能苦了自己，画里的自己也是自己。

“你知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

等到柯因恋恋不舍地送女哨兵离开，实在拖不去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整个办公室都空了，只有祁纪仍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严肃。

祁纪瞥了他一，嘴角缓缓上扬：“你来的正好。”

他再也不坐空间这么小的椅了！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他今天的工作更少，画的小人更多——无论从数量还是类来讲。

祁纪注意到贺止鸣顺势用后背挡住了摄像的位置，他的声音同样足够轻，不足以被收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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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止鸣：“要一起来吗？你刚接，应该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吧？”

祁纪：“嗯。”

比如，祁纪曾经偷听到一个实验员担心，如果祁纪某一天喜上哪个明星，以后遇上对家的时候会不会故意造成医疗事故。

祁纪观察到不对劲，想要起躲避，但是脑袋上的芯片以及椅与办公桌之间有限的空间极大程度地限制了他。

祁纪看着歼星舰帅气的外形，心想着我迟早也要搞一个。

柯因视死如归地开：“请把光脑还给我。”

比如斑秃。

“我们双方都清楚当时到底哪分才是演的。”

大上，除了已经扩展到星际的版图，还有大量被成为哨兵带来的各后遗症所困的倒霉之外，这个世界也没那么不同，多是人们更加及时行乐，有些甚至显得疯疯癫癫。

“反正我用自己的光脑也没有什么隐私。”祁纪理直气壮地说，“那还不如再拉一个。”

祁纪先是快速浏览了一些新闻，重关注评论区的况，简单地了解了一外面的风土人，和网络用语，和网民基本素质之后，又顺着各民生相关一路摸过去。

偶然间，祁纪看到了一条新闻。

祁纪自己的光脑也能刷，但他的光脑被设置了儿童锁，虽然不至于只剩婴幼儿向的视频，但所有有争议的分都是没有的。

这是一场仅限于祁纪和贺止鸣之间的悄悄话。

在祁纪的恶狠狠的视线中，贺止鸣从容地起：“失陪，我要去一些必要的汇报工作。”

随后的时间祁纪的生活仿佛回归了原样，工作、吃饭、检查、画小人、随手给随机幸运路人的生活添堵。

【于联的边缘，抓拍到某个不明势力的歼星舰】

祁纪将光脑还回去：“给。”

辜：“你自己将人丢，却要怪举报的人有错吗？”

之前歉的那页依旧空空，祁纪断定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示威，拿着笔将自己之前的字迹完全涂黑，之后又翻回素描那页。

在快速发完自己的绪之后，祁纪开始拿从柯因那里抢来的光脑刷短视频。

柯因：“？”

贺止鸣不不慢地替祁纪摘掉了额角的芯片：“先别动，小心些。”

林清慢半拍才回应：“……嗯。”

柯因犹豫半晌，了一个违背员工守则的决定。

任何一个偶然翻开祁纪小本的人，都会觉得这更像某诅咒而不是记录本。

在柯因在门站了快半个小时，终于鼓起勇气敲门的时候，祁纪刚好看到了妆分。

小一就好，不喜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