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56节(3/3)

改变的。”

阿瓦莉塔只是说：“这是怠惰。贪婪本就妄图夺取一切，哪怕命运。”

奥斯亚抬起手，缓缓握住了阿瓦莉塔的指尖。

她想再看看他们。

手指握，指尖穿透她的，晶一般透明的心脏缓缓动，被贪婪者握在掌心。盛放的重新闭合，糜烂的果实再次青涩，淌的河回归山巅，灭世的火寂静熄灭……

奥斯亚在疼痛中低声喃喃：“自这个瞬间……”

阿瓦莉塔轻轻笑了：“我将注视一切重新诞生。”

她松开手，如一片白的羽一般飘落，沉没虚空之中，时间飞快地，般地在她边逆而过，残破的片段闪过她的前，又像是啪叽破裂的泡泡，被倒退的时间淹没。

某个瞬间，和奥斯亚争执后的伊瑞埃在世界之间横冲直撞，每一块鳞片都灼烧着愤怒，暴的火焰在万分之一秒的瞬间燃了无数世界，她们本就有这这样轻易摧毁的力量，龙发啸，那些世界在火焰和爆炸中无辜地化成灰烬。伊瑞埃却忽然发现了什么，整条龙微微一僵，随后被愤怒填满的睛里闪从未有过的慌。

她朝一个已经被燃的世界飞去，发尖锐的嘶吼声。

“伊芙提亚！”

漫天火光之，雨雾被蒸发殆尽，白的蜘蛛被焚烧着，伊芙提亚有着黄昏一般柔和丽的睛，此刻倒映着近在咫尺的火光。

她在伊瑞埃惊惧的喊声中回过，在被烈焰吞没的瞬间，有些无奈地微微笑了。

某个瞬间，古拉在森林的边缘茫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和满地的鲜血，失去一条的男人搐着血，怀的女人从/间溢鲜血，被手穿透了膛的男人倒在她面前，古拉手足无措，从咙里发不成语调的，惊慌的声音。

她试着去摸那个男人灿金的发，去推他，但最终她落荒而逃，一扎希卡姆的黑暗中，哭着大喊。

“苏佩彼安！有人要死掉了……”

“奥斯亚……奥斯亚……”

“有没有人在……”

她混地喊了每一个名字，甚至最后，喊了她最害怕的那个。

“路西乌瑞……帮帮我……”

但希卡姆空无一，只有回声。她终于慢慢抱着膝盖，满手鲜血地蜷缩在飘散的金光中。

阿瓦莉塔在她边飘落去，仿佛想要伸手虚虚抚过古拉颤抖的脊背。

又是某个瞬间，她跟在路西乌瑞后，走过无数大同小异的世界，走过相似的战火，相似的繁华，相似的冰川，熔岩，沙漠，大海……

路西乌瑞的目光，平静温和，终究也没有落在什么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