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86节(3/3)

翅膀离开这里，路西乌瑞在无尽的空无中回望去，原本被切割的，黑一般混停滞的世界包裹着着金灿灿的光，万似乎都能听见新生的啼哭。

她微微笑起来，仿佛回忆起某个张开双臂的瞬间，轻盈落她怀中的白羽。

一切正如此诞生。

（怠惰篇-完）

*

永恒黄昏之地，柔的，黄的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十字的影。

脸惨白的男人剧烈咳嗽，用痉挛的手背去边的血。白的女孩抱着自己的膝盖遥遥望着被窗棂切割的落日，很久之后才侧过，低声询问：“你还好吗？”

男人木然地抬起睛，只一瞬，别过沉默不语，枯瘦的侧颈有一明显的血痕。阿瓦莉塔歪了歪，半张脸丽，半张脸骷髅，红的白的从骷髅漆黑的眶中探，柔的支撑不起朵的重量，因此盘低垂。

“人类，你猜，苏佩彼安愿意为你到什么程度？”她想了想，试着给自家妹妹说几句好话，“在上的傲慢者以前可不愿意这事，为了你，她居然忍受了自己被我胁迫。”

阿瓦莉塔抬起只剩漆黑骨的手指挠了挠，弯起睛笑了：“或许很快，她就会冲回来，从我这个'坏人'手里把你救去了。哎，真的打起来，我可不是她的对手啊……”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眸低垂神平静，哪怕阿瓦莉塔将刀尖划过他的脖时，他也是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像是已经麻木了，无论生死都不能让他恐惧或者挣扎。

阿瓦莉塔也沉默来，仅剩的那只睛恍若群星璀璨的夜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忽然微微一动，很缓慢地吐几个字，声音冷而凉。

“都一样。”

阿瓦莉塔一愣，目光柔地望着他。窗外，黄昏似乎终于结束，沉重的夜笼罩来，没有一丝光亮。

远远的，又或者其实是很近的地方，有绝望痛苦的哭声传来。

男人靠在墙角，但却并不显得蜷缩佝偻，瘦得有些支离的几乎能受到埋藏在肤的骨骼。他的嘴被血染红了，衬着白纸一般的面，仿佛正在被收殓上妆的尸骸。

他轻声开，但并不像在与人对话，只是自言自语一般。

“你们……都一样。”

他只是玩和蝼蚁，人类只是玩和蝼蚁。

于她们而言，不论是落在谁的手中，都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怠惰篇完结，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