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92节(2/3)

“两周……大概，如果一个黄昏算一天的话。”楚萱说，“别的不记得了，老师，我……我想回家找我妈妈。”

柳和音最讨厌数学，原本正在打瞌睡，被吵醒后烦躁地“啧”了声：“班，你那位老师要拆学校吗？”

“不用歉。”谢青芜尽量平和地说，“你昨晚会变成那样，是因为……没有合格？”

他转，看到楚萱。

“好看……”

谢青芜一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从袋里翻对折在一起的成绩单打开。最上面的名字依旧是郗未，但分数却变了，原本全科满分，如今最后一门课却无端减了十三分，总分跟柳和音只相差一分。

“虽然只要没合格就会被惩罚，但是……只要不是最后一名，是有机会，像冯文贺那样，找一个成绩好的……班不容易讨好，没人成功过。但像柳和音这些，不是当狗还是别的，只要把她逗开心就可以了。”楚萱自顾自地解释，又从发间偷看他，“但是刚刚……班把我捞上来了。”

谢青芜了个术窃听，却发现这只兔居然真是在正常地上中数学课，甚至它现在正在认真讲解一解析几何，粉笔刷刷写着一串串公式，过抛线上的一个p直线ab的垂线，第一小题求直线斜率的取值范围，第二小题求度乘积的最大值……

他在听到第二小题的时候离开了。

谢青芜抬手燃起金红火光，火龙一样几乎将空间都灼烧得微微晃动，黑发爆破一样的轰声，随即火光卷上整个材室，剧烈的爆炸声甚至让远教学楼的窗都震动起来。兔老师的耳朵瞬间绷直了，整只兔都被吓得蹦了一。

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像有人一路小跑着追上来，谢青芜停脚步，让自己的脸稍微缓和一些，但眉还是蹙了，在眉心留一竖痕。

郗未翘着手指，盯着自己的指甲：“个烟

谢青芜的手指在郗未的名字上划过，他沉默片刻，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吗？来这里多久了？”

说完，她像是不敢多呆一样，有些扭地贴着墙回教室，一门就看见郗未靠在自己的桌边。楚萱小步走过去，低声叫了句“班”。

楚萱目光微微一闪，又很快埋。

而往看去，楚萱的名字已经被挪到了那条红线的上方，贴着，像踩在悬崖边上。

她似乎翘了嘴角，埋得更低了。

他已经昏过去，血和滴滴答答溅在地上，谢青芜脱自己的外裹住他，把他解来。

窒息的空气，青着脸走教室要去找张旬。他竭力忽视隐秘撕扯的痛楚，额发被冷汗了。

不是郗未。

“啪”的一声，一只小黑手黏哒哒地扒着一颗篮球掉在地上砸成一滩，又慢慢聚集在一起，小蛇一样朝谢青芜黏过来，末端聚合成两片，笑着张合。

谢青芜：……

谢青芜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之外的老师，那是一只瘦，近两米的黑兔，穿着一黑西装，西边缘团团的尾，像一片嵌着两颗红宝石的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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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乎……哒哒……”

楚萱声音糊：“昨天是……测试，张旬和我成绩差不多，他怕自己不小心又垫底，所以，想办法……让我不能参加考试……”

谢青芜平直地抿起嘴角，睫的影盖住珠。楚萱有些张似的绞着手指，低声说：“谢老师，昨天晚上……我，没法控制，对不起……”

她低，杂的发丝覆盖着单薄的后颈：“他们把我挂在风扇上，再把风扇打开……但是那些人又故意把我挂在张旬上面，血把他的试卷全了，他自己也吓得写不去字……”

*

谢青芜顿时哑然，为这几乎称得上富有创意的恶行。

楚萱赶摇，郗未也不为难她，随意地在她桌面上敲了几：“好好享受这次吧，次考个好的成绩。”

谢青芜浑的血一冷，又腾腾灼烧起来。

谢青芜最后在场旁边的材室里找到了张旬，被勒着脖和脚踝吊在窗上，被割开一半，着一截拖把柄。

他也是忍够了！

一整个黄昏，张旬都没与回到班里，倒是去抓他的那几个男女生踩着上课铃嘻嘻哈哈地回来了，后跟着来上课的任课老师。

郗未侧朝她笑了一，细致清秀的眉看上去居然非常温和：“打我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