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00节(2/3)

“好吧。”郗未有失望地靠在桌边，也不勉，把膏放在卫生间旁的玄关，“老师，和音应该已经睡了，我最多再呆十分钟，今晚可能没法跟老师一起看完这些。”

她笑了笑：“老师如果还有什么想问我的，现在问吧。”

郗未笑眯眯地，低看了时间：“得回宿舍去了，再不回去会问题。把这本带上，老师还找到了什么，一起带回去，我去办借阅。”

谢青芜的确有许多想问了，今晚他得到了太多信息，各线索缠绕在一起，难以揪线——又或者他隐约觉到了什么，觉到某个线可能被牵扯来的恶意，不愿将它加注在前这个女孩上，于是刻意忽略了它。这些从前在谢青芜上并不会发生的细小的绪让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只是问：“你……见过那个所谓的校吗？”

“测试？”他抬起。

他带慌地垂睛，涩地斥一句：“别闹。”

她勾着自己的发，睫忽闪着：“不过我什么都没看见，怎么形容呢……就像前有一个庞大到难以看清全貌的东西，或者说像一只蚂蚁看一大象，每次离开校室之后，其实我都没法理解我究竟见到了什么——说实话刚才我还惊讶的，没想到校居然有这么个，能够被语言理解的名字。”

回到宿舍楼，郗未一谢青芜的房间就直奔书桌，上次她带来的那些药品已经被分门别类地整齐放好，郗未跟刨土一样翻啊翻，又给翻了，最后从最找两只膏：“老师，这个应该能用。红的这个稍微刺激一，但效果好，用在表。蓝的温和，用在……”

“好。”谢青芜应声，收拾起东西起——郗未在这片诡域的经验比他丰富太多，“小心些。”

谢青芜：“……真的。”

郗未立刻说起正事：“测试间隔十天发生一次，一共四门课，一天考两门，但测试的容……老师，不你去问谁，他都会回答你，他不知那张试卷考了什么，也不知自己答了什么。”

谢青芜默默算着时间：“距离次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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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芜耳刚退的红又浮上来，他意识到自己实在拿她没什么办法，哪怕皱眉也没什么严肃的气势。他站直了些，忍着酸痛叫：“郗未。”

谢青芜望着她，忽然注意到她的发距离他的枕很近，发梢末尾打了个圈，搭在边缘。

郗未不太相信似的抬抬眉：“真的？”

“……咳咳。”谢青芜正背过换外，把纽扣扣到最上面，闻言被呛得咳嗽起来，打断郗未的话，耳全红了，“我……我知了，会用的。”

郗未似乎累了，她一向就是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着谢青芜的目光蹑手蹑脚摸到他的床边。谢青芜张了张嘴，但没能说拒绝的话，睫微敛，郗未得到默许，立刻脱了外抱在怀里往床上一倒，猫一样地抻了抻腰：“教师宿舍的床比学生那边诶，老师也躺会儿吧。”

郗未的睛在灯光显得更加透明，仿佛透光的琥珀：“我不知能不能算见过，班是有要求定期去校室汇报的，包括上次老师刚来的时候，本来我也是去校室接你。”

郗未：“不需要我监督？”

谢青芜有生无可恋：“不需要，真的，我会上药的。”

只是……

谢青芜思索着，郗未又说：“如果老师参加过测试的话，应该就能理解我这觉了。”

他将那张剪报整齐地叠好，夹名册里。

郗未解释：“狂夜其实老师你已经经历过了。校医务室可以理几乎所有伤害，但不合格者不允许医务室，他们会在这十天中

“还有五天。”郗未说，“测试结束的当晚是狂夜。”

她搓搓手臂：“那觉就像是有人在直接窥探你的大脑，你无法控制，无法理解，人生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一页页翻阅过去……真是，不经历多少次都没法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