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12节(3/3)

墙上的画糙稚，当初自己是为什么莫名其妙把这里画得这么绿绿？总不能是为了在这事的时候被们盯着吧。

路西乌瑞那张简笔画的脸上带着她惯常的，宽容又平和的笑容，好像在责怪她什么似的。

郗未用手指尖糙的墙面，想：我是跟你学的哦，。

耳边的声音突然吊，带着粘稠的鼻音，压着哭腔说他不行了。郗未没有再为难他，伸手贴着他的手指，几的手指搅在一起，将他的意识抛上空。

谢青芜的被一层薄薄的汗涂得发亮，绷仰起，苍白的嘴红一片，能够看见悬在齿间的。

这是她的了，就像被打碎了脊骨，拴上了无形的锁链，在关节一寸寸钉钉，绑上木偶戏的丝线，从此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完完全全地属于她的。

颤动的慢慢平静来，像是断了电的机人，漫上红的肤在刺激终止后很快重新失去血。郗未摸摸他的肩膀，觉得有些太瘦了，他几乎在短时间完全地枯瘦了去，黑发漉漉地贴在惨白的面颊上。

他这段时间遭受的打击太多，给的表演也足够让郗未这个看客揪心又满意，她思索了会儿，决定说些可能会让他兴的事：“老师，我这次说话算话，你要不要去给楚萱辞行？”

她是真的会放楚萱离开这座学校，但离开之后，在这片渊里最终会飘到哪里，就看楚萱自己“灵魂的重量”了。

毕竟，任何一个人类都不可能是无罪的。

总归，傲慢之后，已经没有灵魂能够越过希卡姆走向重新诞生，无论去哪里，最终都会沉降到那片她曾诞生的腐烂中吧。

谢青芜静静靠在她的上，空白，赤/着，像个蜷缩的婴儿，闻言缓缓了，没什么绪地低低应了声：“好。”

“老师要准备饯别礼吗？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老师来哦。”

谢青芜似乎在思索，一会儿后才开，却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郗……”他的声音微微哑着，只吐一个字，又垂睛，换了另一个名字，“苏佩彼安，楚萱离开后，谁来审判我？”

郗未一愣，安抚地笑了：“对哦，游戏的'审判者'没了，老师这算是捡便宜了，哎，那可怎么办呢？”

谢青芜：“可以再选一个，你可以决定一切。”

他虚浮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郗未的侧脸：“这里还有别的学生。”

郗未脸上的笑容慢慢收去：“老师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老师看中谁了？许丞？和音？还是……”

她握住谢青芜的手，声音跃在尖：“我？”

谢青芜只是合了合，过了会儿，才很轻地吐几个字。

“……都一样。”

无论是谁都好，都一样。

他是玩，是蝼蚁，是罪人。

所以，不要让痛苦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