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13节(2/3)

郗未笑眯眯地说：“老师，起来把睡衣脱了，啊，顺便受一手脚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应该没有大问题，毕竟是我亲手修的呢。”

“班，迟到了啊。”柳和音看到他们，扬扬手里的人形饼，在齿间清脆地咬了，“你们胡搞到现在吗？再不来我们要先开始了。”

谢青芜仿佛知她想看什么，想听什么，将一条膝盖抵在床沿，温顺地张嘴发声音。茸茸的尾扫过大，尖端被浸了，纯白的也变得了些。

但她的表很僵，刘海被整齐地修剪过，终于整张脸，没什么特的清秀面孔，此刻脸惨白嘴颤抖。

“知怎么吗？”

撒似的语调，郗未转在他的衣柜里叮叮当当摸索了一阵，献宝似的朝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当当。”

说着，手指，指尖碰在他的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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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不知，但现在……能猜到了。欺伶酒寺伞期散临

很，很蓬松的一尾，连着一串七八颗的透明珠，郗未将尾到谢青芜手里，觉那只手隐约颤抖，但慢慢收拢手指握了。

项圈，尾，狗耳的发箍。

——那我把老师像狗一样，上尾，挂上项圈，就这样赤///地牵到教室去，在和音他们面前让你*也可以？

郗未眯起睛，但不知为什么，明明一如往常的笑容并不让人觉得甜和。

*

“那么着急什么？”郗未抓住谢青芜的手腕稍微加快

。

郗未就摸摸他的脸：“乖狗狗。”

沙哑的声音听不绪。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一尘不染的镜照他现在可笑又荒唐的样，他挣扎着收缩了手指，但依旧迫着自己抬起手，搭在郗未的掌心。

谢青芜麻木地望着她，睫挂着珠，最终他平淡地开，回应：“……汪。”

她又忍不住笑一声，补充：“着铃铛的乖狗狗。”

郗未上短袖，正扣着扣，转看些谢青芜还没有动，又笑着说：“老师怎么还在赖床？是要我来帮老师穿吗？”

楚萱揪着自己的裙角……她没穿校服，穿着条白的纱质裙，让人联想到那些宗教画中的天使，仿佛从此要离开地狱，走向温柔又光辉的地方。

穿的过程很久，结束时谢青芜微微气，低垂帘，微张的嘴吐的气，雾弥漫的视线中，郗未抬起一只手，握拳贴在脸颊边，猫似的地弯了手腕：“喵？”

“黑的项圈，老师这么白，衬起来肯定很好看。”

郗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中了，她朝谢青芜伸手：“来，老师，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饯别宴设在场上，得像个茶话会，正中是个大的糕，羊和兔老师们正在往糕上洒着星星糖似的装饰，旁边是一只翘着脚用矬磨指甲的黑猫。学生们没全凑在一起，三两成群，唯一落单的是这场宴会的主人公。

“……嗯。”

最后，是尾。

谢青芜沉默片刻，但并不想迟疑，只是某迟钝的滞涩。他缓慢地站起来，一颗颗解开棉质睡衣的扣，缓缓褪去，直到一/丝/不/挂，连也没有留。

谢青芜的结轻轻动一，

这让谢青芜的脸颊泛上一病态的红，仿佛病膏肓的痨病鬼。

谢青芜顿了一瞬，就要跪去，郗未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谢青芜稍微抬起睛，看见郗未仔仔细细地把发箍在他的上，调整着耳朵的位置，很喜似的着垂落的尖端：“小狗当然不这么站着，但老师可以这么站着。”

“老师。”她笑着说，“这个自己来？”

他是了的。

谢青芜的目光落在上面，凝固了，又温顺地垂去，仿佛麻木的接受。

“……好。”

郗未盯着他的动作，声音放轻了些，像在哄孩：“小狗是这么站着的吗？”

质项圈扣在脖上，勒得很，有些许窒息，没有办法很顺畅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