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15节(3/3)

过角，像勾一泪痕。

“动吧，老师。”

“……好。”

*

那天之后，郗未，或者说苏佩彼安突然失踪了。

那张代表审判的王牌被她随便丢给柳和音，好像扔掉一个已经玩腻的垃圾。柳和音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郗未一离开，她连目光都不会停在他上。

但其他学生似乎把这当成了另一审判，于是谢青芜变成了透明的。没有人看他，没有人对他说话，郗未不见了，唯一可能会凑到他边的楚萱被他亲手送了地狱。没有了那些折磨，上不会再到痛苦了，像个飘在学校里的幽灵。学生太少了，因此黄昏也变得寂静，很多时候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庞大的寂静后，只剩自己的心声。

一，一，证明着自己还以某方式活着。

第一个黄昏，谢青芜试图思考郗未是不是遇上了什么急的，必须立刻去理的事，比如那天的震颤。

第五个黄昏，谢青芜找遍了学校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看到行政楼里，再次对他上锁了的楼梯。

第十个黄昏，新的学生现在校园中，一群或凶恶或冷漠的，穿着校服的孩，有的脸上还带着茫然。

第十一个黄昏，羊老师替了他班主任的位置，宣布测试开始，新的学生中，有一半没有合格。

一个黄昏的班会，柳和音站在郗未惯常站着的讲台上，用和郗未差不多的姿势，宣布了不合格者将被允许施加的惩罚。

学生们找到了新的玩，凄惨的哭嚎声再次在这所学校的上空响起。这是罪人理应承受的惩罚，谢青芜站在教室的最后面，平静地看着这场再次开始的闹剧。新学生们大分还在观望似的，剩几个老学生似乎已经憋坏了。

郗未曾轻描淡写地说，他们第一天通常不会把人得太坏。

大概因为循序渐更有意思吧。

只是这次，他们在一开始就了重手。某个新生拖着胃，连带爬地想要逃走，最后或许因为服装误判了他的份，又因为比起羊他至少得还像个人，而且始终没有参与其中，错误地，有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血淋淋地拽住他的脚。

“老师……你是老师对吧？你救救我……我什么都救救我我不要这样……”

柳和音败兴地啧了声，正在兴上的学生停手，像是在等什么。谢青芜低打量着这个新生的脸，不合时宜地想，这似乎是郗未离开后，第一个开对他说话的人。

哭得很可怜，痛得面目狰狞，谢青芜回忆着刚才听到的，允许施加在他上的罪行，木然地开：“你杀过人。”

那新生哭声一梗，谢青芜伸手扶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说：“你曾经将人凌/致死，用刀，用火，你剖开过被害者的肚，往里面扔燃的火药。”

“那是实验！”新生突然尖叫起来，“那是为了人类医学步的伟大实验……”

谢青芜已经不再听了，他面无表地轻轻推开他：“都一样。”

这里的所有人，都没什么区别，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