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1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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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和音杀掉的第一个人……好像就是这样一个痛哭涕的“好人”，所以她是真讨厌谢青芜。

谢青芜没有回答，神静默，整张脸惨白一片，脸颊瘦得凹陷去，显得原本偏狭的睛都圆了些，珠黑得近乎怪异。

柳和音皱起眉，觉得自己烟瘾又要犯了。仗着现在没郗未，她脆

“我现在的痛苦不是因为屠杀，是因为失败。”谢青芜哑声说，明明是很普通的话，却像是在不断践踏着什么，“让我这样的人得到力量，就是错误，但至少我想明白了，这样的事，不需要郗未一次次提醒我。”

这柳和音是真觉得他有病了，讽笑：“我说谢老师，你以为我是郗未对你百依百顺，还是楚萱那个蠢货满嘴漏勺？还是我不告诉你，你就打算跟死楚萱一样死我？啧……”

“她把审判我的权力给你，她告诉你，她不想要我了是吗？”

为了救人，迫不得已杀人，再不断谴责自己怎么能剥夺别人的生命，然后理所当然地把自己踩尘埃里，恨不得每个人都往他上一刀，他痛得了，死了，就能觉得自己被原谅了。

第213章

走前还跟和音叮嘱了一：别太欺负人，想欺负狠的我给你多找几个人来。

柳和音摸摸自己的脖，咬着尖笑了：“还真是半死不活的。”

而且她临行前特意把审判牌给柳和音了，因为她知谢青芜现在就靠这东西活着了，她其实是想表达：没事，不慌，有人暂替我审判老师。

谢青芜面无表地侧过看她：“我有罪，我的罪名是屠杀。剥夺生命不可饶恕，但我没有后悔杀人，我只是太弱小，没能……让他们死得更净一。”

他从那片残酷的渊中看到被诡域吞噬后的末路，世界已经没救了，与其让整个世界哀求着跪，他所能的，就仅仅只是赶在世界被诡域吞噬之前，杀死所有活着的人，以期给予他们一个有尊严的，宁静的死亡。

于是新生咔咔学，小苏同学满意，小柳同学满意。

他似乎明白柳和音这里没有他想要的答案了，黑雾收回掌心，谢青芜突然很难受地侧过，用手捂着嘴沉沉地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肺整个呕来。

她斜着打量了他一：“不过也是，我可没杀一千三百万，我就这一双手杀不了这么多。”

柳和音已经不想他，打算直接走了，反正他掐了她，她也回来了。谢青芜上盖着郗未的戳，柳和音看都不想多看一。

柳和音：老娘看都懒得看他一好吗。

小谢老师：天塌了。

森冷的觉几乎凝固住血，让谢青芜想起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事，他的呼急促，咬牙咽嘴里的血腥味，才慢慢直自己的背。

谢青芜的脸更白了些，柳和音倒是起了兴致：“谢老师，你现在摆这幅样，是在后悔杀了人，还是后悔杀了这么多，害得自己被郗未那个疯盯上了？”

她角了，半晌，也顾不上自己脖还被掐着，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起来，用手指着他：“天，这世上还真有人能被折磨斯德哥尔啊？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个受狂啊？”

柳和音：“哦吼？”

柳和音：“？”

她虽然这么问，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就谢青芜这个，大概率是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不。”谢青芜的声音让柳和音微微一愣，他说，“我没有后悔。”

但谢青芜居然还没打算放她走，声音嘶哑地问：“你们最后一次见面，郗未对你说过什么？”

因为他的力量太弱小，所以即使死亡，那些灵魂依旧落了那片渊，重复着无止无尽的相残。

回忆起一切后，他不后悔自己所的一切，但苏佩彼安告诉他，他没能救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