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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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平整的脸上五官宛如线复制粘贴一般，刀削般的鼻嘴，两颗黑般的睛乌漆漆的，没有一丝白。

一老一少一成年蹲在茂密的草叶里，六只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在。”沈玉琼应，上上把他检查了一边，问，“怎么回事？没受伤吧？”

沈玉琼盯着少年纤细的腕上飞快缠上的一丝血线，极缓地眨了眨，才把目光移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沈玉琼随手捻了片树叶，手腕一扬，树叶化作一条灵活的鞭，避开重重叠叠的枯木，准地勾住楚栖楼的腰，往后一拉，随即自己脚尖地腾空一跃，化为一残影，轻巧地落在楚栖楼后，手托住他因为惯后仰的腰上，帮他稳住形。

罪魁祸首一脸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受到冷嗖嗖的刀刷刷往他上扎。

他敲了敲竹杖，正要开，一嘹亮的哭声忽地炸响在枯木林外。

他是把人请过来的吧，对吧，他虽然老，但还不至于把这都记错吧。

“好了，不疼了。”他安。

若不是此人修为在他之上，那就只剩一可能。

沈玉琼跟着问：“你抓我徒弟什么？”

周围的树都郁郁葱葱，唯有这一片树木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孩还小，忍不了痛也是正常的。

贼老大呼非常急促，一动不动，看上去对外面的东西极度恐惧，一副如临大敌的样。

老人神变，表现了前所未有的捷，左手擒着沈玉琼，右手拉着楚栖楼，生生把两人拉到旁边的木丛里，把两人去，然后自己也慢吞吞地蹲。

大灵力汇聚于指尖，沈玉琼手指轻轻抹过，灵力涌伤，若是细看，便能发现那海量的灵力中混着一丝血。

鞭重新化为树叶，乘着风在空中打转，最后落在楚栖楼伸的手上。

你没用？整本书最有用的人就是你了。

白净的手背上，有一细小的伤，破了，许是刚才被带过来时在树上破的。

他仰着，犹疑地唤了一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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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无休止的噪音再度现，甚至比之前还响了。

沈玉琼迫自己冷静来，微微眯起睛，环视四周，最后目光缓缓停在不远一片枯树林里。

沈玉琼，蹲得尤其艰难，奈何老人一双手如铁钳般，居然让他也动弹不得，只能着一张脸，也小声回：“可能吧，你问这位贼老大吧。”

“哦。”楚栖楼一脸落寞，“弟没用，帮不了师尊。”

他就惊喜：“师尊！师尊！”

他轻而易举地在一片焦黑中捕捉到一抹红的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意识松了气。

“……”

“……”

他本就是随一问，没想到老人真的。

居然有人能在一息之间悄无声息从他后带走楚栖楼？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一群沉重的东西在地上蠕动。

沈玉琼呵呵两声，无力地把转向似乎早就习以为常的老人，问：“他是因为没人去他的满月宴才这么伤心的吗？”

老人：“……”

师徒两人陷了诡异的沉默。

师徒俩对视一，缓缓回。

世界清净了几秒。

后面乌泱泱一群脑瓜，像瓜地里的瓜齐刷刷一排排摆着，然后又齐刷刷抬。

楚栖楼皱着张苦瓜脸，伸手捂住沈玉琼的耳朵，小声评价：“吵死了，师尊别听。”

楚栖楼眶里迅速蓄起一层泪，把左手举起来给沈玉琼看：“师尊，疼。”

“师尊，我们是在贼吗？”楚栖楼小声问。

沈玉琼轻轻“嗯”了一声。

那块肤顿时恢复如初，看不一儿伤痕，也看不任何异样。

楚栖楼指着老人，开始告状：“师尊，就是他刚才把我抓走，带到这里来的。”

楚栖楼盯着自己手左看右看，中飞快闪过一丝得意，但很快就被欣喜和崇拜覆盖：“多谢师尊来救弟，否则……”

沈玉琼被穿耳音折磨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给自己和楚栖楼施了个屏音咒。

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沈玉琼顿了顿，把小狗爪扒拉去：“你给我捂着没有用。”

哭声越来越近了，悲伤得活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