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总之，得这个结论后，众人松了一气，该修炼的修炼，该破解四害的破解四害，渐渐将这件事放了。

怨气，是已逝的鬼由于各不甘心产生的，十年前开始大规模爆发，祸人间，极难消散化解，由此产生了四害。

宋仪华幽幽慨：“当初我还怕师弟你冷，跟这孩相不好，现在看来，倒是我多虑了，这孩跟你亲的，那我也就放心了。”

但他心里始终隐隐担忧这件事，于是重回仙盟，集合了众世家门派的掌门人，共同商讨。

至于刚才为什么没空问……

“师尊也说了是曾经，”楚栖楼慢慢低，“既然现在的我有了师尊，一切安好，何必挂怀于那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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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支撑幻境存在的基，就是这无休止永不散的怨气。

可依这幻境里，小楚枫上怨气之重，一定会发警报的。

“可他就是曾经的你。”沈玉琼皱眉。

他缩了缩脖。

“我早就忘了。”

并且，他们还找到了这一理论的支撑依据。

“咳咳，”这时，两人后传来一阵略有些尴尬的咳嗽声。

“没有。”

短短几分钟，宋仪华好像又苍老了几分，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声音重地着气：“此事说来话，只是我已时日无多，也不知能给你讲到哪儿。”

沈玉琼没好意思跟他大师兄说，他想弃养，他想跑路。

“楚栖楼上的怨气，从何而来？为何会如此重，又为何……现在几乎看不来？先前连我都没发现。”

又或许他本没把那当成自己。

不，师兄你没多虑，你先别放心，师弟我以后可能会被这小崽杀了。

“这孩的记忆……是我封印的。”

沈玉琼说这话的时候神极其凝重。

可他不知那些怨气都到哪儿去了。

他有太多问题等着宋仪华给他解答了。

“还有……”沈玉琼施了个屏音咒，确保对话只有自己和宋仪华两个人能听见。

还不等楚栖楼窃喜，沈玉琼的手从往，一把住他的耳朵，语气平静：“现在算算之前的账？”

楚栖楼却从那声音里听了山雨来。

他原先以为是楚栖楼浪时丢失了从前的记忆，刚才一番思索，这孩幼年经历这么多变故，八成是宋仪华把他送走时，直接封印了他的记忆，希望他能重新开始，不被过去那些记忆困扰。

难世界上存在一个地方，能收容这些怨气？什么样的存在，能收容这些承载着世间最沉的绪的怨气？

“刚才在竹楼外，你明知那命锁会碎，为何故意往我上倒，阻止我？”沈玉琼歪了歪，盯着他，目光寒气森森。

破解四害产生的怨气，或许都经这朵红莲，被化解消散了。

众人翻阅古籍数月，最终也没得个确切的结论，只模糊地猜测，怨气是死后被执念所困，不能顺利到鬼域转生的鬼产生的，既然这些鬼重新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那这些怨气，自然也是去往鬼域。

而四害破解后，幻境主人执念消散，但产生的怨气却很难消散。

“刚才我便想问，只是一直没空来。”

老人，也就是宋仪华，坐在床边，一手安抚着小楚枫，一边神复杂：“有些事忘了告诉师弟。”

这孩，即使对自己，也这么狠心。

仙盟藏书阁一本古籍上记录着，鬼域忘川池畔，生着一株红莲，此为上古神，收天地之华而生，是鬼域运行之本，能化解消散怨气，维持三界平衡。

“……我不想师尊浪费灵力，遭受反噬，他只是个虚影罢了。”楚栖楼梗着脖，“他是假的，师尊救他帮他都没有用，何必多此一举。”

沈玉琼挑眉：“果然是师兄。”

沈玉琼见过最多的况，就是四害破除后，冲天的怨气化为幽幽一缕，飘向天际，最后消失无踪。

但据沈玉琼所知，三年前，他们现在所的村，本没有被监测到异常怨气。

师徒俩转过去。

但沈玉琼始终觉得古怪，于是和云檀沟通，两人商量一番，在各地修建了共七十二座望仙楼，用于镇守和监测各地怨气是否有异。

他勉扯一丝笑，问：“所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兄，为何你会……？”

当年他四走访调查，却从未听过哪个地方有怨气爆发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