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秦钟不再说话，只是船板上不知何时凝了一层霜。

“都是吧……我听修士们说，当年那个叫傅灵的修士诓骗众人，您执着真相，陷险境，还是逐柳真人救了您。

“你既然已经随祁寻、符骄离开，为何最后只剩你独一人？”

秦钟微微侧，“何为求？仙凡不顾是求？师徒不防是求，还是生死不论是求？”

他念这个名字，傅灵被吓了一，险些以为对方在叫她。

“若是人胜不了天，便要认命，若是求，只会害人害己。”

“那你怎知，那个师父……不愿意呢？”

家说您和逐柳真人本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师徒，却因为当年傅灵的一句话，生真心，让她以命相救。如今想来，如果傅灵没有现，您和师父没有相，也许现在应该是师慈徒孝，平安到老……”

“如此便说，如果傅灵这个人没有现，师徒之间没有生半不轨之心，就算是天太平？”

傅灵的脑袋轰鸣一声，如同云层被涤，只有满目让人眩的金光。

但千言万语，他能来接她，她都要给个代。

秦钟微微抬眸看她，眸光中的金像是翻涌的云海。

秦钟缓缓回过，低声：“在逐柳真人仙逝之前，宗主曾经到达过秘境，为她续命。她临走之前，只无悔。无论是哪份，她都会以命相救徒弟，但至少在这一刻，她面对过自己的心。”

傅灵莫名浑发冷，总觉得今日的秦钟有些奇怪。但想到百年后第一次见到对方时也是如此冰冷。

回剑宗，到底是为了面对还是为了逃避？

傅灵一愣，她意识地想到那两个人，失笑一声：“他们只是送我一程而已，我一介凡人，怎能和他们同路？况且二人有要事要办，也许……要很久之后才能回来了。”

傅灵从窗看到白玉石门俨然，但微一挪视线，瞬间一愣。

只见正门旁边的那座斜云霄的石碑，已经遍布裂痕、摇摇坠。像是崩裂的剑，在风霜与剑气中沉默地暴自己的残缺。

暗秦钟因为两个“弟”，难保想到了逐柳真人，又因为回到秦家景生。

原来逐柳真人早就对秦钟有意，只是自己打破了两人的隔阂。

仙舟的速度十分快，过了不久，在夕快染红了半边天的时候，两人就到了剑宗。

秦钟低低一笑，“傅灵……”

傅灵像是被他的目光刺中，瞬间低了。

“秦老。”傅灵顿了顿，：“我这次回去，是因为有一件凌家祖传之落在了宗主的府，我必须亲自拿回来。没想到您会亲自接我，实在是激不尽。我还有一个不之请……能否请您为我隐瞒份？”

是没有发现她的份。在离开剑宗之前，她就预料到庄天成肯定会察觉到什么，但以对方的心应该不会告诉旁人。

他低哼了一声。

傅灵暗秦钟的实力竟然增至此，在剑宗之能如此迅捷的，不过寥寥吧……

“恭迎秦老！”

这就是原本的剧，一切都在她不存在时达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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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逐柳真人的故去，她责无旁贷，便也苦笑一声：

秦钟：“能否同行，无关仙凡，全在人为而已。他们两个……”

傅灵一顿，原来对方真的是想到了逐柳真人，便低声：

秦钟只给她一个背影，半晌开：

逐柳真人曾面对过自己的心，那她呢？

傅灵看着窗外的云舒漫卷，澄澈的眸里反而现了迷茫。

这一次她厚着脸求他，不仅是因为他暂时是自己唯一能联系上的剑宗同门，还因为她肯定对方不会将她的行踪告诉李青尘。

她似哭似笑。所以，让她开始了原文并没有的好篇章，为何又为这段故事加上了悲剧的结尾呢？

尤其是刚正重义的秦钟。

她叹气，秦钟虽然百年之后变得铁面无私，但到底是面冷心。自己能顺利了剑宗还是承对方的。

“上次苏傲过来时，和宗主一起对决时将其折断的。”秦钟说，“宗门众人本想摧毁换新，但宗主用灵力支撑，众人也便无人敢提。”

剑宗一如往昔地安静、肃杀。天上巡逻的弟齐齐停，恭敬行礼。

傅灵一气：“是，只要人活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