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神。

卡厄斯低着脑袋，安静窝他怀里，夜晚的寂静放大了一切官，也放大了他神图景中开始翻涌的不安，或许是日间的刺激，或许是积压的绪，他到神力像脱缰的野，在识海中冲撞，带来一阵阵眩和灼痛。

约书亚去倒了杯温递给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看这傻样，真是太新奇了哈哈哈，明天卡厄斯醒了再回想起来估计得楼了，约书亚心里笑得不行，脸上都快憋不住了，“嗯啊，宝宝，就是你啊，这里除了你之外，就只剩我了，你就是我的宝宝呀。宝宝要不要吃，妈妈喂你？”

卡厄斯不愿去究伊凡德和约书亚之前发生了什么，光是想到他们可能有的单独接，一被冒犯的领地意识就攫住了他。

约书亚任由他靠着，他能觉到卡厄斯的温度，这位在上的元帅，此刻卸分心防，竟显得有些黏人：“嗯，好啊，反正我也不喜他。”

更糟糕的是，一熟悉又陌生的开始在小腹凝聚，蠢蠢动——他的发期，因为神力的波动，又要发作。

他不要从哥哥那里掠夺虫，也厌恶父亲将视作可分的资源。

约书亚看到他这张绯红的俊脸，一脸羞似的红，心说这是真醉了，这哪是他清醒时候会说的话啊？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卡厄斯醉酒的样，觉得好玩，笑了一声，“宝宝，不就是这么一要求吗？我答应你就好了，以后我不搭理他了，我看见他扭就走，别生气了，看看这小脸红的，我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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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他就是为难你了吧？他那虫……我很了解他……”

哄雄虫和哄孩也没什么区别，只要声音轻柔动听，雄虫也成一滩。

以撒脸上的笑容完无瑕，只是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光，他份贵，自然不会在明面上被驳斥的不悦，反而从善如：“当然，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还有，伊凡德……”卡厄斯又糊地念，眉蹙起，似乎在醉梦中也在理这些复杂的关系，“我哥哥，我看见他去找你了……他是不是对你什么过分的事了……”

“只喝了一杯。”

卡厄斯醉迷蒙地望着他：“我非得看到什么……才能提醒你吗？”

酒席离场，回到房间，卡厄斯绷的脊背似乎才微微放松来，他松开手，有些踉跄地走到沙发旁坐，用力着刺痛的额角，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神此刻有些疲惫。

“没有，”约书亚笑着说，“他对我很客气，我毕竟是你的虫。”

卡厄斯接到手，用那醉意朦胧，格外专注，直勾勾的神看着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不会喝酒……你过来，别离我太远。”

雄虫只能属于虫母，不该属于虫。

元帅不仅公开维护，竟还要与这只劣等雄虫同住一室，这已经远远超了对待的范畴。

“没说什么啊，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约书亚低声应着，手指梳理着卡厄斯有些散的额发，心说这家伙喝醉了都记着这事，到底是醉没醉啊？别是装的吧？

约书亚充当着一个安稳的依靠，一时没说话，窗外隐约传来的廷夜巡的细微声响，还有他的心。

约书亚好笑地哄着他，“那好吧，乖宝宝，现在睡觉时间到，咱们呼呼好不好呀？”

约书亚作势要撩衣服给他喂，卡厄斯一把住他的手腕，“……回家再吃。”

他很烦躁，不知是不是和发期有关，这觉陌生又烈，让他想起很久以前……

卡厄斯顺从地喝了几，然后放杯，伸手将站着的约书亚拉到自己边坐，脑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颈，温沉重的呼洒在约书亚的锁骨上，带着的倦意和酒气。

“以撒……”他糊地念着这个名字，“离他远……那只蝴蝶，心思太多……”

父亲将那只本该属于伊凡德的虫带到他面前，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心——不是欣喜，而是一被行畸形关系的窒息。

“那你们去之后……说什么了？”

得，这还没醉透，还知回家再吃呢。

“……哈？”

卡厄斯愕然，抿了嘴，“宝宝？……难你是在说我？”

约书亚真是服了：“我又不是解酒药，在哪里对你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