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官方公告措辞严谨，表彰了斯托克家族对帝国的卓越贡献，但所有知或半知的上层虫族，都将讨论转向了王，以及那位刚刚归来的虫母陛。

就在消息传开不久，昆汀·斯托克便亲自来到了王觐见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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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要怀雄虫的幼卵。

他看向依旧僵在门，脸难看的利诺尔，声音虚弱：“看到了吗，利诺尔？这就是你父亲，以及很多虫，心心念念想要我里的‘未来’。”

昆汀也不在意，他的视线缓缓移，落在了约书亚自然垂落在柔地毯上的赤足。

他在利诺尔面前站定，疲倦地说：“我亲手杀死了虫族的未来，你亲目睹，却并没有阻拦，你就是我的共犯，在我离开虫族之前，你都必须保守这个秘密，而你，没有权利说不。”

虫族的礼仪在虫母面前相对宽松，尤其是在非正式场合，虫母的舒适被视为首要，不论尾还是脚，都会被柔的桑蚕丝地毯包裹着。

他不说话，也不知在原地僵立了多久，直到约书亚完成了清洗，导，有些脱力地靠在冰冷的金属柜上，微微息，才低着脑袋，抓了门框。

他愤怒于那些雄虫对虫母的占有，愤怒于父亲将如此珍贵的育视为易筹码，更心痛于约书亚需要用这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夺回对未来的掌控权。

昆汀直起，目光坦然地落在约书亚上，他没有急于提及利诺尔或北湾星区的事务，反而向前优雅地迈了半步，距离拉近到一个略显亲密却又不会过于冒犯的界限：“陛似乎有些疲惫？”

约书亚曾经怨恨利诺尔很多年，恨他不把真实份告诉自己，恨他毕业后就不告而别。

他一步步走向利诺尔，脚步有些虚浮，目光却锁住他：“但现在，它被清洗掉了。至少暂时是。”

利诺尔之前遗失的所有关于约书亚的回忆，在这一刻，因为他的冷酷，终于找到了答案。

*

尽，他怀疑利诺尔是喜他的，但是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胡说，他也不想把利诺尔推开，有利诺尔在，待在虫族的日似乎也没那么漫了。

清洗的过程显然并不舒适，甚至带来了疼痛，但他只是专注地看着生理盐通过导，然后又混合着一些难以辨明的浊被导，滴落在方准备好的无菌容中。

利诺尔瞬间被愤怒的绪席卷。

但是时过境迁，那些恨意已经很淡，此时此刻充斥心的，竟然是庆幸——庆幸在虫族，还有一个人愿意他的同谋。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生理盐的味，约书亚缓了片刻，才慢慢直起，重新披上睡袍。他的脸比刚才更加苍白，但神却很清亮，仿佛卸了千斤重担。

翌日，一个震惊整个虫族星域的消息如同星际风暴般迅速传开——资源丰饶、战略位置极其重要的北湾星区，其归属权已正式由王室放至斯托克家族。

利诺尔低看着约书亚，反手握住了约书亚微凉的手指，缓缓地了：“从我认识你第一天起，我就许诺言，不背叛，不放弃，因为……”

“陛，”他躬行礼，“斯托克家族，承蒙您的恩典。”

利诺尔停顿了一，约书亚歪着等他回答，利诺尔抬手碰了碰他的肩膀，“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们是最好的搭档。”

约书亚释然地松了气，笑意盈盈，随意地搂了搂他的肩膀，“好兄弟，我就知你会永远站在我这边，刚才只是走程，你别在意。”

一时间，斯托克家族风无两，而虫母基因工程公司总裁昆汀·斯托克的名字，也被蒙上了一层与王室关系匪浅的神秘彩。

约书亚端坐于主位，一素白的领袍，衬得他脸有些透明，却更添了几分圣洁的疏离，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无波：“斯托克总裁不必客气，这是对利诺尔忠诚的嘉奖，也是对斯托克家族能力的认可，如果在你的经营，北湾能变得更富饶，那也是好事。”

约书亚的额角迅速渗细密的冷汗，因为不适和寒冷而微微颤抖，但他并没有停清洗的动作。

约书亚并未接话，只是端起手边的琉璃杯，“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