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我要和陛单独说话，骑士——还是利诺尔吧？果然是你这个绊脚石，请你让开。”

约书亚很诧异：“你脸好差，怎么了？”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应该快了，快了。

“把注意力放回你的职责上，大家都在看着你。”

“卡厄斯，”约书亚在众虫面前，第一次在此时此地唤了他的名字，“你需要记住，我是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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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梅森来到台，开第一句话就是将他驱逐。

卡厄斯快步走到约书亚边。

远，梅森似乎察觉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低气压，投来疑惑的一瞥，但很快又被其他虫族显贵围住。

梅森对虫母一见钟，怎么办？

在虫母至上的法则面前，在虫族集意志的洪中，自私的父亲对虫母的独占是那样的微不足吗？

如果今晚梅森胆敢靠近虫母一步，卡厄斯不介意让虫母验一在虫尸上是什么受。

杀了梅森？

他，卡厄斯，帝国元帅，即便与虫母有着最亲密的关系，甚至虫母的里正育着他们的嗣，他也无法公开宣示主权，更无法以“伴侣”的份去喝止另一个雄虫对虫母的觊觎。

他必须维持冷静，维持元帅的威严，维持虫族层在陛面前的面。

约书亚对雄虫表演战舞没太大兴趣，他暂时离席，屏退了大分随从，来到了典礼上层一半开放的台。

而王座之上的虫母，正以一近乎漠然的姿态，俯瞰着这一切。

等雄虫就那么几位，利诺尔的名号不亚于卡厄斯，只不过利诺尔在军不任职，他只是虫母边白骑士团的首席骑士，论军衔不如梅森乌契他们几个，梅森自认对他已经够客气了。

“你今晚不许和梅森睡。”卡厄斯冷冷地说，“我不开心。”

利诺尔里只有约书亚，以至于他对梅森的存在并没太多想法。

庆典的喧哗与颂歌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卡厄斯唯一能受到的，是自己腔里沉甸甸坠去的心脏。

第55章

虫母是王，是心，却也是所有雄虫目光的焦，虫母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关注，所以他想找个清净，也不是那么容易。

今夜无疑是盛大庆典的启航日。

是至的王，是繁衍的心，祂的与血脉理论上属于整个族群，不属于某一只雄虫。

他从约书亚的背影里受到寂寥，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约书亚，只有默默守在门外，祂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寸步不离，一步不落。

拥有王夫，或是收用的雄，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被视为虫母大与仁慈的现。

他微微偏，目光扫过方庆典中无数狂仰望的雄虫，扫过梅森，最后落回卡厄斯脸上。

卡厄斯憋闷，后槽牙咬得发酸，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鼓噪，又被行压制去。

“我的，我的血脉……全属于虫族。如何置不听话的雄虫，如何平衡他们的渴望与躁动，是我的权柄，也是我的责任。”

他不能太多不悦，否则反而显得他心狭隘，或者……坐实了某些不该有的心思。

约书亚挥退利诺尔，让他守在，独自一人靠着栅栏站立，望着方如同动光河般的银心城，和远庆典建筑透的光彩，起一支烟。

就算不想看着虫母怀着自己的嗣去幸别的雄虫，也会被视为对虫母权柄的挑衅，是吗？

很好。

台且冷冽，远离庆典主厅的声浪。夜风清冷，散了宴会现场的燥与甜腻，正好休息。

“元帅，元帅？”梅森碰了碰他的肩膀，“开幕式结束了——元帅？诶？元帅您嘛去？”

他顿了顿，红瞳直视着卡厄斯，“你，是帝国的元帅。但这份特殊，不应成为你质疑我行使权柄的理由，更不应让你像那些无能狂怒的雄虫。”

说完，约书亚不再看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方喧闹的庆典，侧脸在辉煌灯火显得冷漠而遥远。

就算他是嗣的父亲，但也仅此而已是吗？

卡厄斯就算知约书亚是说给其他雄虫听的，心中也不免泛起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