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您最疯狂信徒的供奉？”

他要的是他们心甘愿地，将掌控自己的缰绳，亲手奉到他的手中。

“你的独占很，很炽烈，像烧穿星域的恒星风，我只能想这些来形容你，但……”

“如果我不喜，你只能忍受。”

“他们等得不耐烦了，这次带着重兵前来，与其说是庆祝，不如说是最后通牒。要么我随他们返回领地，一个一个完成受仪式，要么……”

“不行。”卡厄斯立刻打断，“他们找死！”

他不再试图求那个血腥的提议，而是将自己彻底置于等待裁决的位置，他甚至微微松开了环抱的手臂，展现臣服的姿态，尽依然因为渴望而绷，却被望裹挟着。

“陛。”卡厄斯行礼，他注意到寝异常的寂静，以及虫母面前的星图。

挫败与更的沉迷同时攫住了他。

约书亚受着后两灼又克制的视线，表淡淡，转离去。

“你在读诗吗？”约书亚轻笑声，那笑声清泠泠的，却像小钩一样挠在卡厄斯的心尖上。

“你的疯狂，你的忠诚，你的所有一切，都该为我所用，但前提是，它们必须照我的节奏，我的喜好来呈现。”

约书亚的声音低如耳语，尾尖却无声无息地缠绕上卡厄斯的小，尖端危险地轻着他的肤，“我最不喜被安排，除了刚开始那一阵，但我并不讨厌你。”

卡厄斯为这份凉意和柔神魂颠倒。

约书亚的手掌轻轻在了卡厄斯心，隔着军装，受擂鼓般的心。

“如您所愿，我的陛。”

“有事商量？”卡厄斯开，坐过去，抚摸他的肚。

“嗯。”约书亚坐直，将星图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其他六大舰队明早将抵达外围星港，为庆典增光，八位等雄虫领主，只有你和乌契见过我。”

“至于你，”约书亚退回栏杆边，重新望向远方的光河，背影优雅而孤，“今晚庆典结束后，来我的寝，我有事和你商量。”

*

他单膝跪，唤来亲卫，无声而迅速地理掉尸和血迹，自己则退到台，与沉默的利诺尔分立两侧。

“卡厄斯，你知我最不喜什么吗？”

卡厄斯僵在那里，血似乎在瞬间冷却，又在一瞬更加地燃烧。

约书亚抬起，红瞳在幽蓝的光映照显得邃：“关上门，卡厄斯。”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连在约书亚松弛却依然优的姿态上，连在那段锁骨，和礼服微微起伏的腹，那里育着他的嗣。

他没有回答敢或不敢，而是微微偏，柔的似有若无地过卡厄斯的脸颊，最终停在距离他毫厘之。

他看见约书亚斜倚在宽大的榻上，并未更换繁复的礼服，只是松开了领最上方的两粒珍珠扣，一小段冷白的锁骨。

他踏寝殿，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丝未能完全洗去的血腥气。

“乖，先把这里清理净。”约书亚吩咐，“我不喜我的台有这碍的东西。”

他微微后退半分，拉开了那几乎要吻上的距离，神却更加专注地凝视着卡厄斯。

约书亚满意地欣赏着他中的挣扎与顺从。

“但如何取悦我，何时何地，以何方式，该由我来决定。”

柔的绪在他腔鼓胀。

是的，这就是他的虫母，永远冷静，永远掌控全局，永远……将他们的望和野心，当作牵在手中的丝线，轻轻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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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红瞳，倒映着卡厄斯等待而煎熬的脸。

约书亚的指尖在他心画着圈，“而不是你来替我选择，懂了吗？”

他没有说去什么，卡厄斯站在原地，看着虫母的背影，又低看了看脚丑陋的尸。

然后，他再次靠近，主动将印在卡厄斯的嘴角，一即分。

门一关，卡厄斯走近几步，在榻前适当的位置停，等待。

“那陛想要我怎么？”卡厄斯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

夜晚，卡厄斯到来，所有侍从都已被屏退。

他抬手，用指尖拭去卡厄斯脸颊上不慎溅到的一星墨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