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持续了数月的愤恨不平，在见到她时也只是化作一句，你还记得我吗。

少女此刻才倔地抬眸，带着红的尾汽氤氲，似是清澈小溪栖息着红的漂亮鱼尾，波转，竟是伤怯意。

原本可以故作，可若是被贴温柔的关心，那么名为委屈脆弱的绪便会一瞬间上涌，如般将她淹没。

程听晚嘴抿得更了些，不再看她，照旧不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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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活着的消息？

所有的质问与渴求在那一瞬间变得无限卑微，甚至程听晚在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觉得，困扰了她数月的消失的原因，抛弃她的原因，都通通变得不重要。

在询问的同时，林栀清缓缓凑近，两个人只相隔咫尺的距离，程听晚能清楚地知到她温的呼，带着活人才独有的汽和温度，还有她边这抹温柔真切的笑意，和眸中闪耀的光亮。

“……为什么不用识海，识海旁人不会听到。”程听晚闷闷地。

“江南太远了呀，识海传讯传不到。若是走近些，又怕风眠和文君瞧些什么，多一个人知晓便多一份风险，阿晚，谅师尊，好不好？”

都是窑里那躯不可能拥有的。

“让我瞧瞧，呀，了不少……”

“呀，怎么……”在指腹及泪珠的时候，林栀清才恍然觉察到一丝慌，好好收了调笑的心思，正问：“怎么还哭了？”

为什么我心急如焚，你却在这里惬意自在？

“林栀清，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那一瞬间，仿若一切愤恨都寻到了突破，程听晚无声地偏过去，似是在忍着泪，她执拗又别扭地转过不去看她，晶莹泪珠却大颗大颗往地上掉，过脸颊，砸在地上，仿若是在昭示主人的愤怒与怨念。

“别呀，阿晚，晚晚，程听晚，我怎么会连你都不认得？”林栀清笑不来了，慌忙哄人的时候什么腻歪的小名都唤得来，不知从哪里摸来了手帕，手忙脚地替她拭泪，“阿晚，真生气了？”

女人的鼻息带着的意，微微打在脖颈之间，她呼的温度，她上包裹的栀香，她轻柔的诱哄时的尾音微微上扬婉转，就似是女人在耳边撒求饶。

“……”

为什么假死？

“……”

，让她无可遁逃。

女人轻柔地拍了拍她肩膀上的灰尘，又捉起了她手腕，上面有一新鲜的五指痕迹，是她方才迫她放开匕首时留的，她抚摸着那痕迹，轻声：“我方才疼你了吗？”

如此卑微的愿景，不掺杂恨仇，只是期望你的生命里有她，不遗忘她渺小的存在。

此刻被严丝合地拥抱，织在一起，无限密，程听晚喜这被林栀清环绕的觉，被她抓住，甚至是困住的觉，能让她生一番很荒谬的，被她在乎的错觉。

果真是哄小孩的语气。“……”

“多久没见了，一见面就哭多不好，来，抱抱。”

程听晚不明白她为何能用如此熟稔的语气与她讲话，就似是她们从未分开过一般，她想要逃离，整个却如同被冻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献祭苍穹山呢，为师也不知，正巧颜公赶来，才得以脱。玄族世，我现换了个份苟活世间，行事必须万分小心，来不及告诉你假死的计划，阿晚，晚晚~别生气了，好不好？”

不等程听晚反应，林栀清便将她严丝合地将她揽在怀里，小姑娘真的了不少，从前还能与她平视，如今这样抱着，刚好放在她颈窝，于是林栀清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背，似是轻哄幼崽，“不生气，不生气，阿晚听我解释，好不好？”

一连三个“好不好”，轻柔拥她在怀的年者此刻也早就丢掉了平日里把持的骄矜，贴地，诚挚地，问询她的受。

对于亲手养大的孩，她的一丝一毫的绪都不可能逃得过林栀清的睛，林栀清望着她泛着涟漪的眸，连忙哄：

只要林栀清现在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只要林栀清还记得她。

“哎呦，睛明儿该哭了，哭了多不好看呀，我家阿晚自小便漂亮，可不能成大泡儿，你说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