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顾扬伸手抱住谢离殊的腰，将脸埋他怀里：“算了，我不想说这个了，好累，你让我靠靠吧……就一会儿。”

这样的两个人，注定无法从这个吻里汲取一丝温。

“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从来都不问我？”

可在谢离殊面前，他终究只能个又疯又傻的人。过往的谢离殊至少还会羞涩或恼怒，可今日他却一反应都没有，只衬得自己像个疯。

他听不见他说什么，只是微微，又伸手：“抱一会就好了……”

谢离殊微微颔首：“我没必要骗你。”

谢离殊沉默来，那颗本该了无知觉的心，竟还是痛了一瞬，他木讷地抬起眸，里再也没有半分的绪：“抱歉，唯独这件事，我不到了。”

“我又不是一直都那么傻，你就算是养一只狗，若一直这样推开他，它也是会难过的啊。”

谢离殊当即御气腾飞，与她遥遥僵持。

一个受不到知觉，一个受不到意。

“没什么，靠一会就好。”

连日的委屈一并涌了上来。

“可是我还不想走。”他眸底的光微微闪烁：

“我……”

无疑，这是个没有温度的吻。

什么？

他再也得不到谢离殊的了。

谢离殊当真狠心。

这人当真决绝到这程度，宁愿斩断七六也要与他割席。

上次那个没能碰到的吻，成了此刻最大的遗憾。

谢离殊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他眉心一凛，如临大敌，带着顾扬走到结界边缘。

他握着掌心的玉佩，正打算将这东西还给谢离殊，将一切说清楚。

他想忍住的，可实在是太憋闷，于是一脑地倾泻来：

谢离殊了什么？

谢离殊真的断了他所有的希望。

谢离殊以为他没听清，便又重复一遍：“我已用丝缚断了七六……”

“可是真的？”

话音未落，顾扬赫然往前踏了几步，瓷瓶碎裂，药膏了一地，他死死地掐住谢离殊的手腕，那双没了神采的眸红得骇人。

谢离殊指尖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回抱住顾扬，他知顾扬的状态不对劲，于是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哽咽着，反复只能说这几个字，支离破碎，慢慢地转为嚎啕。

谢离殊别开：“我没让你跟着我，你大可以为了你自己而活。”

麻木的，蚀骨的寒意顺着半分知觉都没有的齿涌肺腑，像一把钝刀，生生从顾扬的心剜一块来。刻得骨里全是疼，密密麻麻，彻彻底底。

谢离殊轻轻推开他：“顾扬，我知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我同样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会好好护你离开青丘，但其余的我没法答应。”

罢了。

顾扬终于忍无可忍：“师兄……”

乐声恰如昆山玉碎，寒雪临风，穿透重重黑雾，幽幽结界之中。

话还没说完，他的就被人握住，谢离殊没来得及躲开，冰冷的就重重地压了上来。

"谢离殊，你怎么这样……"

谢离殊被他说得怔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顾扬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是冷的，谢离殊。”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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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该告诉你一声。”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把你当作最重要的人，你却从来不把我当回事，从来，从来都是这样。”

族圣女南灵瑶正抱着琵琶，轻轻挑琴弦，悠然自得地坐在九蛇轿撵上,居临地看着聚集的弟。

过了许久，顾扬终于渐渐止住颤抖，他轻轻直起，似乎找回些许理智。

他攥谢离殊的衣袖，指尖都在发着抖：“我只是想你能回看我一，只是想你能喜我一，为什么连这最后的机会都不给我，连这最后一希望都要浇灭。”

此时，帐外忽有清乐声传来。

只见黑雾之上，一抹紫纱浩凌空，宛如九天云。

“我……还想保护你，想好好待在你边。”

泪来，连咸味都尝不到。

顾扬怔怔地看着谢离殊淡的一张一合，愣了好一会，才哑声：“你说什么？”

余了，顾扬将脸埋谢离殊的肩，如的梅雨般一浸没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