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罗棋淡淡：“养麻烦，我懒得打理。”

罗棋动作没停：“什么。”

罗棋完空调从凳上来，顺手将桑越手里的抹布一起拿走，扔一句：“别用你自己的界限来对比其他人。”

桑越完了一个瓶，绕到罗棋的右边拿起另一个瓶，像是随提起一般问：“你这瓶天天的一尘不染的，也没见你往里面养过，要是懒得养真，买个假放着也行啊。”

桑越：“不是，你这么记仇啊，那我说的也没病啊，我第一次敲你门的时候真以为你死了，我把你从床上拎起来你一反应都没有，整个趴趴的，我一松手你又摔回去了，吓得我打120的手都是抖的。”

桑越往周围看了一：“我帮你瓶？”

桑越把语气放得很平常：“睡不着想什么呢？”

桑越，没继续问瓶的事，而是问：“哎，你最近睡得怎么样啊？”

桑越找了个新的抹布来，沾之后拧，蹲在罗棋旁边拿起电视柜上的空瓶。白的透明玻璃瓶，径很大，手可以轻松放去。桑越瓶得很仔细，一边一边想午卓清沅说的话，卓清沅的意思是罗棋大概率是因为父母的去世而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桑越在门站了一会儿，清了清嗓，用轻松的语气：“大扫除呢？我跟你一起啊？”

桑越站在旁边，把自己手上只了瓶的抹布递过去：“换这个啊，给我，我帮你洗净。”

罗棋没有回答。

失眠，麻木，回避。

罗棋：“恐怖袭击也不会醒。”

罗棋：“有的时候吃了药也睡不着，为了睡觉会再吃一颗，吃多了就会这样。”

桑越抬看了罗棋一，见罗棋的表平常，试探着开：“你那个药，非得吃吗？之前你的房租不去，你吃药睡觉也就算了，现在……我不是在家吗？”

桑越死赖脸：“我以前虽然没过活，但也不至于那么笨手笨脚吧，摔了个盘真是意外。而且你那规矩不是都写了吗，保持公共区域的卫生，我守规矩。”

桑越愣了愣，听见罗棋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人换了抹布。

桑越抿：“我有个兄弟，他男……咳，他对象是心理医生，午闲聊的时候我提了几句你的况，他觉得你像是ptsd，是因为父母去世吗？”

罗棋都没回：“不用。”

晚上桑越早早回家，他难得回家这么早，恰好撞见罗棋正在打扫卫生。罗棋正在用抹布细致地墙上的电视，边框、屏幕和边框的连接，甚至电视后面的死角也都得净净。

罗棋动作一顿，没接桑越的视线，他电视已经完了，拎着抹布回到浴室外的洗手池旁，将桑越一个人扔在转角后，消失在桑越的视线里，桑越只听到一冷淡的声音：“你在不在家都是一样的。”

：“车祸。”

罗棋拧开龙，哗啦啦的声音冲淡桑越的话。等了半天，声终于停了，罗棋拎着抹布回到客厅，一言不发地开始立式空调。他先是踩着凳将空调最上面净，然后才开始正面。

罗棋把视线收回去：“你不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了吗？我的事跟你有关系吗？”

这次罗棋没再说话。

罗棋回答：“看过。”

桑越：“……”

桑越不死心：“我就是觉得老吃药也不好，你总不能一辈都吃药睡觉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用早起打卡上班，你要是睡不着就叫我呗，实在不行。你睡觉开着门，我睡觉也开着门。”

跟卓清沅打完那通电话，桑越自己百度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表现，发现许多都跟罗棋能对照上。

桑越反应了一：“也是，不然你也不能吃药，好像失眠药不能自己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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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越耸肩：“就，失眠啊，现在好多医院都有失眠科你知吗？我也是那次陪朋友去医院无聊看宣传单才发现的。”

桑越拿着脏抹布没走：“你看过医生吗？”

罗棋语气重了许多：“不用。”

桑越看着罗棋的背影：“对啊，咱俩确实也不熟，房东和租客的关系。但关心不过是随手随的事，我也没付什么，你也不用这么抗拒吧。”

罗棋终于停了手上的动作，他还站在凳上，居临看向桑越。吊灯恰好打在罗棋脸上，把那张脸照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