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的衣服横七竖八,男士衬衫揉成一团扔在床尾,深灰色子弹头内裤翻卷着挂在椅背上,皮带扣搭在地毯边缘,反射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白光。
床垫的弹簧闷声作响,咯吱咯吱,一下接一下,中间夹着肉体拍打的湿黏声响。
“小椿,小椿,嘶,小椿……”
周生裕跪在少女两腿之间,眼镜片后的眼睛半阖着。额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角,嘴唇微微张着,反复叫少女的名字,声音又低又哑,像是在解一道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的题目。
少女的腿被他架在手臂弯里,随着每一次挺入,两条纤细的小腿就跟着晃一晃,脚趾蜷着,像被抽掉所有力气的布偶。
鸡巴进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阴唇已经肿成深红色,翻卷着,样子可怜兮兮地翕动。
少女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白渍迭着白渍,有些已经结成薄壳,随着皮肤拉伸又裂开。
周生裕把小椿整个人提了起来,双手扣住她的胯,将她的下半身托离床面,身体便倒折过去,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腰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鸡巴缓慢地顶进去,然后停住,感受内部紧致的包裹。
周生裕低头看她,一滴汗从镜片边缘滑落,正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推了推眼镜,拇指在她髋骨上揉了揉,开始加快速度。
阴囊拍打的声音更响了,混着精液被搅出的白沫,噗嗤噗嗤的响。
一个上午,周生裕就是这样的。射了就伏在她身上喘一会儿,等呼吸平了,又慢慢硬起来,然后继续。
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小椿已经睡着了——也可能是昏过去了。
他抽了张湿纸巾给她擦了擦下身,触到肿起的阴唇时,她即使在昏睡中也皱了皱眉。
下午两点多,他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
门铃响的时候,周生裕已经穿戴整齐,依旧是那副干净斯文的样子。他打开门,清扫阿姨推着清洁车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送餐的服务生。
“把这些床单换一下,”周生裕侧身让她们进来,语气温和又从容,“顺便,把饭放桌上就好。”
清扫阿姨走进来,一眼就看见了裹在被子里的人。她只露出半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睡得死沉,嘴唇有些干裂。阿姨没多问,迅速收走了地上的毛巾和换下的床单。
——
李春叶忙了一天,回到酒店还是很有劲头的。过几天小椿就要回冰城继续训练了,她想趁这几天多带她在杭城转转。
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几下。
“小椿?”她低头从包里翻手机。
门开了。小椿露出一张脸,头发披散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她叫了声妈妈,声音软软的,整个人往她怀里靠过来。李春叶搂住她,心里那点疲累一下就散了。
晚上母女俩去了一间音乐餐吧。
灯光昏沉沉的,台上有驻唱在弹吉他,唱一首抒情歌。
李春叶点了两份牛排,又给小椿要了一杯果汁。小椿咬着吸管,眼睛盯着台上的歌手,偶尔跟着调子轻轻哼两声。她哼得不太准,声音小小的。
李春叶切着牛排,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弯了弯。
回来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了周老板那个弟弟。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李春叶也笑了笑。
她对这个人印象不算好,这人表面客客气气的,但酒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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