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终）(2/3)

“撒谎，”他抬起她的，“在看什么？”

但他的手指确实只是在清洗，动作很专注很仔细。那认真的态度反而让她更张，他在清理他刚才留的痕迹。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往到腰，停在那里。

“在看什么？”棠绛宜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他抱着她往外走，棠韫和以为要回房间，但棠绛宜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

他的手探她的发，发散开，被打贴在背上。他的手指穿过发，慢慢着，动作很轻。

她低看，棠绛宜的手掌很大，修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间相。那被完全掌握的觉让她浑发。

“嗯。”

棠韫和咬着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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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韫和转面对他，这是她第一次真正看到棠绛宜的。顺着他的往，勾勒每一寸瘦的廓。

“我的选择是，”棠韫和一气，“继续。不这是什么，不会怎样，我选择继续。”

棠绛宜看着她很久，然后他吻了她。很轻，落在额，鼻尖，最后是。

不用再问，不用再想，也不用再为未来焦虑。只要此刻，只要这个人，只要这真实。

“转过来。”

主卧的浴室很大，淋浴间是透明玻璃的，浴缸在窗边。棠绛宜走去，打开淋浴的，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

“好，”他说，“那就不想。”

“舒服吗？”

她看着他的睛：“所以不要再问我想清楚了吗。我永远想不清楚。”

“我不要答案了。我接受不知，我接受混，我接受这可能是错的。我只要此刻你的温度，我的受，这确切的真实。”

棠绛宜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过她的角：“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然后脸烧得更厉害，赶移开视线。

“没什么。”

她的脸烧得要

“我妈妈说我太随意了，说我的装饰音是意外，”她继续说，“但那十五分钟，我加那个装饰音的时候，我是真实的。就像现在，我在你怀里，这也是真实的。其他的是是，是真心是算计，是会被祝福还是会被毁灭。我都不想了。”

这不是顿悟，也不是成，可以算是彻底的妥协和堕落。棠韫和放弃了寻找答案，放弃了分辨真假，选择了沉溺在这确定的不确定里。

棠韫和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靠在他肩膀上，棠绛宜抱着她的时候她显得很小很小，轻松被完全包裹住。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

我选择它，我不想再了。”

“放轻松，”他说，“只是洗净。”

“Lettie，”棠绛宜低，嘴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是在好奇，刚才为什么不去吗？”

“Lettie，”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你知我的手，能完全握住你的腰吗？”

“Lettie——”

但此刻，说这句话的时候，棠韫和突然觉得轻松了。

洗发在她发里泡沫。和泡沫顺着她的背往，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清洗每一缕发。

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涂着沐浴从她肩膀开始往，棠韫和的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