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巡回赛：吉隆坡(2)(2/3)

他的膛贴着她的后背，心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

“我有困了。”她往后靠了靠，闭上睛。“你今晚……要是不想回去，就睡这儿吧。”

但他们都刻意缩在自己的那一边，像两只试探温的猫，谁都不先越界。

她没有躲。

“……雨。”他很小声地叫了一句，声音闷在她的发间。

邵撑起一，低看着

邵轻轻了一气。他听来了。严雨说“要是不想回去”的时候，语气是平的，平到像在说“你走吧”。

他应该走的。但他不想接这个台阶。

严雨没有回答。她的睛闭着，睫在黑暗中微微颤动。

她没有看他，但她在心里已经听到了他说“那我回去了”。她准备好了那个“嗯”。

邵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没有上靠过去。他在等，等她翻背对他，或者直接说“你还是回去吧”。

“……。”他将她拥得更了。

严雨没有睁，但她回握了他的手。

她不是没有听懂这个措辞的区别，但她没有追问。因为她怕自己一开问，声音会是抖的。

劭锦对他那么好，而他却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甚至睡在了‘劭锦的人’边。

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窗帘的隙里透来一线灰蓝的光，酒店走廊偶尔有行李箱碾过的声音，早班航班的人在赶路。

严雨还在睡。她的脸埋在枕里，只半张侧脸，睫安静地垂着。被被她蹬到了腰以，T恤的领开，一截锁骨和肩膀的弧线。

过了很久，严雨不知有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半小时，她觉到邵的手从被底伸过来，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

邵看了严雨一。她还在等他的回答。

他只知，这一觉是他过去八年来睡得最沉的一次。没有梦，没有凌晨叁的惊醒，没有那“她是不是在隔房间想着别人”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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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样会替你”。

一整周度的赛事积累的疲惫卷席而来，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什么都没说清楚，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的沉默里，慢慢地、一一地睡了过去。

邵在她旁边躺来，酒店的床不大，严雨能觉到边的位置陷了去。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扣住了她的手，掌心贴着手心，十指握。他的手比她的大很多，指节粝，虎有握拍磨的老茧，但动作轻得像怕碎什么东西。

“……我明白了。”她的声音很平，平到她觉得自己演得很好。

灯关了。黑暗中只剩空调低频的嗡鸣声，和两个人刻意放轻的呼。

邵往她的方向挪了一。然后他又挪了一。然后他整个人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抵着她的，手臂收，把她整个人圈了怀里。

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劭锦。但他还是想说。哪怕只说一半。

“接吻是……”他终于说来了。声音很轻，也很哑。

严雨没有挣开。她听见他叫‘’时的声音是抖的。她没有应，但也没有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臂。

“是限定给……”他停顿了一，结剧烈地动，“……很的人。”

严雨的心在那个瞬间漏了一拍。邵他没有说接吻是限定给“女朋友”的。他说的是给“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