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你陪我跨年(2/2)

“你不是新城本地人吧？”江釿忽然笑着问。

商歌也不跟他客气，他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江釿心忽然快了一拍。

江釿一就笑了，抬手拨了拨她的发。

商歌也笑了。

“你陪我跨年。”他慢条斯理地说，“就今晚。”

“什么事？”商歌愣了一。

商歌低喝了两粥，咽去，才缓缓开：“以前的事，还是别提了。”

江釿也没有追问，把话题岔开，说起了新年的安排。

说到这些的时候，她睛亮晶晶的。

她这话说得密不透风，只是“待过”，别的一概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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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样的地方，和新城几乎是两个世界。

她说想带阿婆去隔市散散心，顺便给老宅添东西，把屋里再收拾一遍，然后慢慢准备年货。

丁建城正坐在书房里，脸沉。

商歌反应过来今天是跨年夜。

“晚上去新塔吧。”他听见自己低声说，“那边看烟，视野最好。”

她喜吃什么，他都看在里，不动声地夹到她碗里。

另一边，丁宅。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他都叁十五了，竟还像个愣小一样，生了一阵悸动。

“喂，我问你呢。”商歌又问了一遍，望着他，“你过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反正你也是一个人吧？”

那笑意更了。

“好。”商歌答应得认真。

她索也不遮掩，只淡淡：“以前在京城待过。”

“怎么，我的新城菜不好吃？”商歌抬看他，角也弯了。

江釿看着她，后面她说了什么，他都没怎么听去。

午后的光从窗边倾泻而，在她的睫上，人像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碎的小事，她记得这样清楚。

过了两秒，她才了：“可以啊。”

“啊，抱歉。”江釿回过神，笑了一，“刚才走神了。”

“回二爷，四爷失踪了。警方那边的人说，现场本没抓到他。当然，不排除他已经死在那场大火里。”

如果她曾经在京城生活过，为什么会来新城这地方？

“不是。”江釿摇摇，“你说话有京城音。我从小在京城大，能听得来。”

今年年节来得早，一月底就要过年了。

一提起这个，商歌明显话多了。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江釿又给她添了一碗粥，这才给自己了份米饭，顺手吃起桌上剩的菜。

“那后来怎么跑来新城了？”他看着她。

一直以为自己的音已经很净了，没想到还是藏不住。

他看着她，顿了顿，底浮起一意味不明的笑：“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商歌动作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