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2（百珠加更）(3/3)

一。

游的声音放轻了，“吃完了吗？”

“嗯。”

“那走吧。”

游站起来去结账，波坐在卡座上等他。她把最后一化的冰淇淋喝掉，放杯，用纸巾了嘴角。

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上，洋洋的，让她有想睡觉。

游结完账走过来，朝她伸手。波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的手，犹豫了一，把手放了上去。

游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了咖啡馆。

秋叶原的街上人很多，游走在前面半步，波跟在他后。他的手握得很，波了一没来。

“游，可以放开了。”

“为什么？”

“被人看到了不好。”

“谁看到了？”游左右看了看，“谁认识你？”

她不再挣扎了。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车站。电车还没有来，波站在月台上，手里抱着游从游戏厅里扛来的那一大袋绒玩。

袋的提手勒着她的手指，勒了几红痕。

“好重，”波换了一只手拎，“你帮我拿一。”

“刚才谁说要全带走的？”

“那你也不能真的让我自己拿啊。”

游从她手里拿过袋，单手拎着，另一只手在兜里。袋很大，里面的绒玩挤在一起，羊驼的脖从袋伸来，弯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

车厢里比来的时候人多一些，波站在车门旁边，游站在她后。电车开动的时候，波的晃了一，游的手从后伸过来，住了她的腰。

那个位置刚好是运动连衣裙收腰的地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在她肋骨缘的位置。

波没有动。

电车经过了几个站，车厢里人少了一些，但游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着圈，力很轻，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那让波的肤起了一层疙瘩。

波偏过看窗外的风景，玻璃上映游的廓。

他看着窗外，但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

电车到了六本木站，两个人了车。走车站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暗了，六本木的街亮起了霓虹灯。

游一只手拎着满满一大袋绒玩，另一只手牵着波。两个人走在六本木的街上，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看他们一。

一个挑的少年，牵着一个漂亮女人。女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少年拎着一个鼓鼓的袋。

看起来像是一对侣。

波低着走路，她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轻轻的声。

她不知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游的妈妈。

还是游的……

公寓楼，游松开了波的手。他了门禁的对讲机，真一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谁？”

“我。”

门开了。

两个人走电梯，波靠在电梯上，游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游忽然俯，嘴贴上了波的后颈。

“你嘛——”

“妈妈的丝巾歪了，”游的嘴离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帮你正。”

他的手指住丝巾的两端，重新系了一。系完之后没有上退开，嘴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秒。

电梯到了。

游先走去，波跟在后面，有。

玄关的门开着，真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他看了一游手里那一大袋绒玩，又看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