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3/3)

是该去还是该离开。优走到书桌前，把兔放在显示旁边。显示是灰的，键盘是黑的，鼠标垫上印着一个游戏角。

兔站在显示旁边，粉的绒在灯光看起来绵绵的。

“妈妈。”优没有回。

“嗯。”

“不来吗？”

波犹豫了一，走了去。

优的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

床靠墙放着，被迭得整整齐齐。书桌上除了显示和键盘，还有几本书和一盆植。植是薄荷，在白的陶瓷盆里，叶绿油油的。

靠近窗的位置放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排文库本、几盒游戏光盘和一个手办。手办是一个穿着黑裙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大的镰刀。

窗台上放着另一个盆，里面着罗勒。窗帘是灰的，拉了一半。

波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不知该坐在哪里。优把书桌前的椅转过来，“坐这里。”他说。

波在椅上坐，椅面还残留着优的温，隔着裙的布料传到她的肤上。

优靠在床边，双手在兜里，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

“妈，”优先开了，“你脖怎么了？”

波的手抬起来，摸了一脖上的丝巾。丝巾系着，蝴蝶结还是游帮她系的那个。

“没怎么。”

“哦。”

优没有追问。

“优，”波想换个话题，“你在什么？”

“写作业。”

“国叁的作业？”

“嗯。”

波想了想，她不知该对优说什么。

“你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

“朋友呢？”

“有几个。”

优回答得很简短，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之间都有一个固定的停顿。

他看着波，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发上。她的发有些，几缕散在脸颊旁边。丝巾的蝴蝶结系歪了，左边比右边大一些，垂来的两角一一短。

连衣裙领微微敞着，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肤。

优的目光从她领移开，落在她的手上。

波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叉。指甲是新的，淡粉的甲油胶，上面镶着几颗很小的钻。有两颗钻掉了，剩一小块透明的胶痕。

优的声音很轻，“你的指甲掉了两颗。”

波低看了看，“嗯，今天夹娃娃的时候钩到了。”

“痛吗？”

“不痛。”

优从床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屉拿一护手霜。白的，上面印着简单的字母。

他把护手霜放在波面前的桌上。

“手有。”

波看着那护手霜，拿起来挤了一在手背上。护手霜是柑橘味的，淡淡的，抹开的时候很。

她把手背上的护手霜慢慢抹匀，优靠在书桌旁边，看着她抹护手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