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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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乐园1 既痛且快的乐园

他不免又想起了在冥想盆中看到的斯普教授的记忆以及那场大战中最后的片段；他平静地告诉了里德尔：邓布利多自己选择了死亡的方式，在死前几个月就选择了，和那个认为是你仆人的人共同安排好了一切。斯普是邓布利多的人，从早在你开始追捕我母亲那时候起。

他问，“为什么选我？”但除了亲吻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很多事本来就是不需要语言的。直到他的呼彻底凌，她说可以，于是他如蒙大赦。

反而是莎乐笑着和哈利说了一声，又见面了。

莎乐又对着哈利笑了一，邀请他去自己的办公室略坐坐。尽到尴尬，哈利还是答应，然后坐在沙发中小小喝茶。

但他今天总觉得有奇怪，那个他曾经无数次怨恨或瞪视过的影已经悄然变得不同。

西弗勒斯和莎乐起离开时，哈利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去，当他真正面对西弗勒斯时，他不知如何开。

麦格教授自然不会忘记在这一天邀请哈利和罗恩，他们在比赛开始前跑去和正在重读七年级并且备考s的赫凑在一起，从忙碌的工作或繁杂的课业中暂时解脱来的时光让他们格外激动。

这让西弗勒斯带着更加冷淡地表扬起了眉，意识地注视她嫣红的。然后他甩了甩袍，径自走楼梯，一扎办公桌后面的座椅里。他闭上睛，手指习惯地揪住垂的发，企图用黑暗和疼痛来平息混的思绪；混到他都不知自己此刻应该想什么，比如想他即将得到的和永远失去的……

最明显的当然是西弗勒斯的发，他原本油腻腻的垂在肩上的黑发似乎变得更了，发尾外翘，令人诧异地蓬松了不少。尽他依旧穿着那一以贯之的版型沉重又复杂的黑袍，但在偶尔场面地抬手鼓掌时，蓝宝石袖扣和毫不惹的珐琅领针会一同在光闪闪发亮。

但西弗勒斯显然没打算领，他只是不耐烦地回过去，警告地瞪了哈利一。可他还是看到了双绿睛。心的复杂永远不动声地掩藏在生冷的面孔之。

随着霍琦夫人再度响她的银哨，十五把飞天扫帚地而起，升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过去。直到金飞贼被找球手捕获，人群呼雀跃、互相簇拥着离开球场、让世界重回安静。

她终于满意，奖励质地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行走。

他甚至还想把‘斯普的守护神是一牝鹿、他几乎了我母亲一辈，从他们孩提时代就开始了’这件事也一气说来，然而一想到自己才目睹过那个突然现的绿裙女人哭着喂给斯普药剂，那些话就变得格外生涩、难以脱。他最终没有说来，因此在大战后得知斯普果然命无虞的消息时才后知后觉地庆幸自己没说太多。

哈利的目光会时不时往西弗勒斯的方向望去，虽然吃了很多次闭门羹，他也依然想要至少拜访西弗勒斯一次，尽他知这个过程不可能太愉快且不认为冰释前嫌的形会发生。

在他到难以置信时，他又看到了坐在西弗勒斯边的那个不算陌生的年轻女人。他立刻与罗恩对视了一，后者则是了一言难尽的表，发了一连串地bloody hell，被赫重重地拍了一手臂才重新安静来。

这段剧发生在《杀死海鸥》篇章，西弗勒斯第一次去波利尼亚克家的夜晚，我当时写了没发来。

泡泡浴之后，她仍旧叫他教授。

苏格兰一池静的宁静生活依旧在表面中持续着。直到三月末的雨将一切变得生机盎然，吵吵闹闹的魁地奇学院杯终于再度开启，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对决。这场战后的第一场比赛兼了霍格沃茨城堡修缮完成的象征，因此育运动司的一位官员还有三四位校董的影也现在了看台的前排。

他们走到通往地储藏室的楼梯，哈利终于打算叫住西弗勒斯，他称呼他为“斯普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些窸窸窣窣的小动作自然会被西弗勒斯察觉，在他心底引起一阵烦躁，将嘴抿得更薄。他不觉得自己和波特还有什么空间，对方的执着简直无用到可笑。

*

遗憾的是，莎乐和西弗勒斯对魁地奇并不兴趣，他们在很多事上都存在着古怪的默契，比如讨厌飞天扫帚，虽然理由各异。因此在这一天，他们一起坐在教师席位的最前排，一个冷脸不说话，一个笑不笑。

一自我批评的吻，“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