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的阴谋(2/3)

唐诗雨小声嘀咕：“传送阵怎么还没拆。”

他的丹凤扫过屋三人，在许清源上停留了一秒，然后径直走来，像是来自己家一样。

“还有。”容从腰间一样东西，是半片残破的阵旗，布料上绣着繁复的符文，边缘焦黑，像是被行撕裂的。

唐诗雨放空茶杯：“我就说我们宗门秘宝怎么会自己启动！这是被外人动了手脚！”

“……你说，‘别抢了，一人一半’。”

“源净丹。娘让我带给你的。泡不了源净，先吃这个一。”

唐诗雨端起茶杯，假装自己在喝但其实杯空的。

唐诗雨脸上浮现一复杂的表，这个表翻译过来就是：我觉得我不该说但是我好想说。

她看看许清源，又看看沉焰，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可得好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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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门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到唐诗雨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唐诗雨的目光在沉焰和许清源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手腕上一的气残留痕迹，虽然淡了，但还是能看来。

“不知。但他知程星最后现在圣女殿。所以他，在查沉焰。”

她视丹田，灵旁边那朵白火焰正活泼地动着，像是吃饱了。

容将阵旗翻过来，背面的符文与正面截然不同，那是合宗的独门禁制纹样。

许清源端着托盘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最端那块绿豆糕差掉来，被他不动声地摆好。

容靠在墙上，抱起双臂：“我也想知。他这些年一直在和我娘争宗主之位，但之前没有越过底线。现在，先是昆仑山脚现金丹期妖兽害人，再是程星用冷章想毁沉焰清白，然后是老被困、妖兽爆发。每一步都在针对昆仑山。”

沉焰握着源净丹的手一。

容没理她。他走到床前，居临地看沉焰，然后伸手，把她额前七八糟的碎发拨到耳后。

“睡得跟猪一样。”他说。

他顿了顿，丹凤眯起：“又或者，他就是想让昆仑山和合宗打起来。”

“哟，人还齐。”

沉焰刚要反驳，容已经从袖里掏一个玉盒，打开，里面是一颗白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桃香。

屋空气安静。

许清源皱眉：“他知是你杀的？”

“没了。”许清源把托盘放在桌上，“正好重修。”

唐诗雨的表变得有些认真：“师兄，你的心……”

唐诗雨倒一凉气。

许清源眸光骤冷：“他为什么要引发妖兽？”

哪个弟不重要，只要有人事，就能挑拨两宗关系。

“这是你师给我的，困住昆仑山老的那件秘宝残片。”

“我说什么了？”沉焰警觉。

沉焰想死。

容靠在门框上，红衣大敞着，一大片白玉般的膛，锁骨上的牙印还没消，那是沉焰渡气最痛的时候咬的。

容没说话。答案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昆仑山任何一个人。

容看了她一：“忆兽是大老放的。他那天在昆仑山脚现过，应该就是为了引阶妖兽过来。你刚好撞上，是意外，不是他故意针对你。”

他把玉盒往沉焰手里一，然后转过，正面对上许清源的目光。

“那他原本想害谁？”

“所以他不光想害我，还想害昆仑山所有人。”沉焰站起来，活动了一手腕，上还是酸，但灵气比以前更充盈了。

“我失忆的事，”她开，“你有绪了吗？”

“……说正事。”容先开，语气难得不带刺，“大老昨晚召集了门弟密谈。程星已经失踪超过十二个时辰，大老对外说是闭关，实际在派人四搜寻。程星的魂灯还没灭的时候，他就知程星死了。”

“准确地说，不是外人，是大老的人的。”

许清源沉默片刻，转看向沉焰。

不让我守着，我就只能在门外听，你半夜还说了梦话！”

沉焰已经自己穿好了外衫，正坐在床边听着，脸上看不害怕，反而是一“果然如此”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