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關係(4/6)

到尾捋了一把，Lucky  舒服地瞇起睛，发呼嚕呼嚕的声音。

「不过——」

抬起，正旭的目光越过猫的落在朝顏脸上，语调忽然收敛了几分玩笑的意味，变得更接近某认真。

「你跟牠说话的样，我每次看到都觉得……这屋里好像多了一个人，也不是坏事。」

正旭说得很轻，像是怕说得太清楚就会收回来似的。说完后他低继续摸猫，没有看向朝顏，但耳的红已经蔓延到脖颈。

朝顏见状，假装吃惊的对着  Lucky  说「  Lucky！你爸害羞了！！！哈哈哈。」

正旭被她那句「你爸害羞了」得整张脸从脖一路红到耳尖，他低着，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Lucky  趁机翻肚要他挠，他却像是没看见似的，手指僵在猫里。

「……我没有害羞。」

正旭闷声反驳，语气却毫无说服力。他抬起想说什么扳回一城，却对上朝顏那双亮晶晶的睛——正满是笑意地望着他——于是那句话就卡在咙里，怎么也吐不来了。他认命地叹了气，低，乾脆专心对付  Lucky  那呼呼的肚。

「Lucky，你看看你妈——不是，你看看她，欺负你爸。」

正旭说溜了嘴，自己先愣住了。话已经，收不回来。他沉默了叁秒，耳又红了一个号，最后索破罐破摔，抬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命又有几分试探。

「……刚才那句『你妈』，我收回。除非你想让它成立，那我就不收了。」

朝顏见到正旭说溜嘴的样，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夸张的看向胖猫。

「看你这么顺的样……Lucky～～你爸该不会早就跟你说我是你妈了吧？嗯？」

Lucky  这回斜看了看正旭，又再看了看朝顏，对她肯定的「喵喵呜！」一声。

正旭被那声「喵喵呜」补刀补得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看着  Lucky  那副「是啊怎样」的表，再看看前笑得眉弯弯的朝顏，彻底陷了一人赃俱获的窘境。

「……你这隻叛徒。」

正旭伸手把  Lucky  的耳朵轻轻压去，胖猫甩了甩挣扎，还不忘回冲他喵了一声，像是说「你自己讲来的关我什么事」。正旭目送那条蓬松的尾扬而去，然后转回来面对朝顏，沉默了好一阵。

「……对，我是说过。」

正旭承认得突然，声音低低的，彷彿在说一件不太愿意张扬的事。他没有看她，而是看着  Lucky  上沙发扶手的那个位置，角动了动，像是苦笑又像是认命。

「说过很多次了。耳提面命的那。」

朝顏没想到正旭会那么朝脆的承认，倏地整张脸爆红，求证似的转看向  Lucky。

「….蛤…我开玩笑的…..你…你…..Luck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