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弱水三千 在他身上胡(3/5)

母亲，分了十余缕魂魄各逃窜。

一群小伙伴作鸟兽散，明雪垂丧气地跟着檀溪回去。

走到山脚她就不想走了，撒要休息。

树荫一条溪潺潺，明雪摘了片手掌大的树叶，靠在溪边青石上，树叶盖住脸，昏昏睡。

檀溪坐在明雪旁边，没有心事，也没有闲事。他很随意地想，改天得想办法让明雪给他个剑穗，回一望，看见明雪袖半截天青的苏，编得歪歪扭扭。

那天午后的光特别晒，晒得溪、石、树叶，目之所及的一切都亮堂堂闪着光，风又很大，枝叶唰啦唰啦地响。

明雪靠在他肩上睡着，他也想睡觉了。

此后命运倾覆星离雨散再无片刻停歇，也再无那样一个午后。

……

睫缓慢地颤了颤，明雪睁开睛，望见满目疏朗的天。

气平静，丹田沉寂，仿佛刚才的失控和渴血都是一场梦。

她枕在檀溪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已经了渊牢。

她又安静地闭上睛，过了会儿才睁，撑着坐起来，发现两人正泛舟于弱上。

放望去，浅蓝的万顷海无边无际，她和檀溪乘坐的这叶小舟仿佛沧海一粟，随波逐，渺小得不可思议。

海波轻轻，小舟摇晃，万事万都平静无比。

明雪抬，问：“这是哪里？”

檀溪：“魇境。”

原来这弱也是一魇境，很宁静祥和，暂时看不有什么危险。

明雪“嗯”了声，低着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会儿才又抬起来：“你的血是怎么回事？”

她虽然不聪明，却也不傻，有的时候甚至可以称得上大智若愚。碰到檀溪鲜血的那一刹那，她就知檀溪想什么了。

她的退无可退，百年前就无计可施，只能暂时镇在伏阵。

檀溪在这百年间辗转苦思，索求一个渺茫的可能，用他一骨血，换来她一生清明。

但这个法极冒险，胜算寥寥，也难怪檀溪迟迟不肯说与她听。

明雪实在是生气，气他自作主张，百年来就琢磨这个；更气自己，无能无知，竟真的把一切事都抛给他。

她气得狠了，红着眶瞪他：“把一切都说清楚，这是哪里看来的秘法？对你的伤害有多少，能停吗？”

檀溪笑看着她：“如果我不说呢？”

明雪恼：“你要是不说，你信不信……信不信我亲你了？！”

檀溪笑声。

十五岁的檀溪会在夜里反反复复不解地想，她怎么这么可？

如今的檀溪也依旧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