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夜半私语(3/3)

他卸一尖锐锋芒，主动收敛狐尾，认认真真躬俯首，心甘愿留在我侧，自此往后，唯我之命是从。曾经横行四海、谁都不服的青丘少主，满心满尽数系在我上。

我听见前世的自己，声音定无匹，响彻漫天风雨：“以后你就叫胡祈年吧，祈祷与你岁岁年年。”

“祈年，别怕，我护你周全。”

“生生世世，我唯钟你一人。”

灵力缓缓收回，幻境消散，前世驯服的片段留在神魂之中。

我抬眸看向窗的胡祈年，眸光柔和：“原来当初是凭着实力，慢慢收服了心气傲的青丘少主。”

胡祈年耳尖微，底漾着绵温柔：“当年我傲气冲天，偏偏栽在你手里，从心甘愿低的那一刻起，千年回，再也没想过离开。”

“那我前世的份到底是什么？”我迫不及待的追问。

胡祈年说“凌驾于妖鬼之上的无上至尊。”

我哑然。

今生的迟疑，不过是记忆残缺的缺憾。

我的恩可以给世人，给默默守护的顾时宴，给所有善意相伴之人。

可跨越生死、回不息、刻神魂的意，自始至终，只属于胡祈年。

我眶微，望着前底盛满期盼与张的人，声音温柔却无比笃定：

“胡祈年，对不起，今生让你独自等了这么久，让你独自不安、独自吃醋、独自守着千年的回忆。”

他浑剧震，底积压千年的隐忍、忐忑、不安，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翻涌成的温柔。

两世的委屈，千年的等候，无数次看着我对他人温和、对他人谢的酸涩，在此刻尽数释怀。

他克制了无数次的拥抱，依旧没有逾矩，只是微微俯，目光锁住我，嗓音沙哑得厉害：“不怪你。你忘了没关系，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

“只要你最后是我。”

“就够了。”

夜风轻拂，动两人发丝，方寸窗边，心意互通。

我轻轻，字字清晰，落他心底，也落无声的岁月里：“最后只会是你。从前是你，现在是你，往后千年，也只会是你。”

顾时宴的温柔是救赎，是庇护，是千年默默的成全与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