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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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比我这个主人的还担心它，那个小丫又来了，她是不速之客，还好没有自请屋，只是蹲在门边，一双睛好奇地盯着大莱瞧，我在桌旁写字，慢慢有不好意思了起来。

“公公·······？”英度想问，这时大莱却吠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

我思绪飘远了一，她并没有发觉，在她里我可能只是有一瞬间的发愣，而我常常那样。

“若你真在里有那么久，怎么也不见你当个厉害的差事？”她直来直去，把肚里的话都倒了来，说完就看着我的表，好像好奇我会不会因为这冒犯的话发怒。

“你来吧，一直蹲在那里不累？”我搁笔，边轻轻纸上的墨痕。

她得了我的首肯，十分兴，先上去抚摸起大莱的狗，大莱已经闻到了的香味，呼急促起来，两只后着地，两只前攀上小丫去够，他站起来的量几乎和小丫差不多，小丫把喂给他，他吃得津津有味。

雁笙……

她其实还真不用因此担忧，我还不至于跟一个十三岁的小妮计较，她看起来并无恶意，而且论起唐突，她还不如昔日雁笙的一半。

第9章 星

还有一个原因，她说起来倒没有什么埋怨，她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他们两妹，父母省了养活他们的钱，便能多多为弟弟未来讨媳添彩。

傻，意识从那女手中把东西接过，想要脱手却再不能了。

小丫咯咯笑：“姑姑，你看，他吃得多香！”她很是新奇，但大莱那馋样我却是见惯了的，坐在书案前，我只笑着摇摇。

“姑姑好。”小丫倒很有礼貌，就是胆小，不敢看我，扭着说：“我给大莱带了东西，可以给他吃吗？”

“那姑姑呢？”她是个机灵的孩，凡是回答我一个问题，就要再抛回来一个。“姑姑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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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啦，我都要数不清了，”我撒了个小谎，这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讲清楚的，也就不必提及。

我看着她，但笑不语，过了一会，她才惊醒一样烦恼地自言自语：“唉，我跟我说了许多次不要提她之前在里当差的事，结果还是被我说漏了嘴，被她知了肯定又要骂我的。”

天气越来越，大莱就显得没打采起来，午后趴在地上睡觉。

她顺着大莱的，才想起向窗外看去。那人拿了东西，已经不在了。

“大莱不能吃糕饼的哦。”我提醒她。

可能是她在窗前站得有些久，不仅那女注意到了，还有屋的另一只生灵。

这小丫名叫星，是我现在居住的毓秀中的女，她是今才来的，因为年纪还小，还未正式当差，故而每日得闲就溜来我这。她特别喜大莱，听她说未前，她家中也有养狗的。我好奇她年纪小小，为何会被家人送来，她倒也不隐瞒，原她盈月早年，正是如今毓秀的事姑姑。考虑到有这一层关系，她来多少能受照顾，比如说，她经常带来喂大莱的零，有时比我的正膳还好。

“嘘！大莱，别叫。”她病了好几天，大莱却是中气十足得很。她叫了它好几声，它才乖乖住嘴，她又觉得嗓冒起烟了。

“劳驾公公。替我向宝公公问好。”她声音低低，哑声显得格外温柔。窗撑开，人与人之间还有一纱帘，是夏天用来挡蚊蝇的，现在还用不太上，她却一一把那纱帘展开，屋的境便显得朦胧了起来。可能是力有不支，过了一会，她在窗前的矮凳上坐，翟寰才注意到窗前的简陋条桌被改成了书案，镇纸压着纸，墨砚盛着墨，笔架搁着笔。

我展眉：“好罢。不过别把他养刁了，只许喂这一，只许喂这一次。”

“比我在里还要久吗？”她抬起脸问我，毫不防人，“我在皇上登基前就在里了，只是那几年逃回家，现在里要用人，才又开始当差的。他们说我是‘平步青云’，听说凡是里的老人都能沾上资历的光呢。”

她散开她的手绢给我看，有忐忑：“不是的，我拿了来。”里面是一小截粉的腊。

不知为什么，我最近觉得自己比起之前在鸾殿时要有主意了许多，竟也能说这又威严的话来了，其实也会暗暗担心会不会吓到这小丫。我看她量，恐怕不超过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