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殷武侯脸上浮现一个古怪的苦笑，：“微臣要贺喜娘娘与圣皇，节苍山果真藏有矿脉！实是两朝之福，万民之福！”

锡矿可以富国，黑火油却可以兵, 只有前者，翟寰仍然无法在大厉, 在缅宁建立属于自己的话语权，这次一击不中，反而教她对于寻找黑火油一事上更急切了。前脚送走了殷武侯, 后脚就开始思索跟那棋谱有关的事。

但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与殷武侯的单独会面之后，接着便是文武百官的朝会，会上，新矿的消息果然已经走漏，这本就是瞒不住的事，见翟寰态度坦然, 会上针对这件事，诸位大臣也展开了许多务实的讨论, 翟寰有心事，只在上首默默听着, 十分寡言冷静的模样, 偶尔目光飘到人群末尾的殷武侯, 他坐在椅上, 从不有参与讨论, 如平时一般面容模糊。

节苍山确有矿脉没错, 竟是锡矿。

他已经认清了在越朝的形势，翟寰已是当朝最掌权人，他没有信心，更没有胆量取而代之，陈景之让他心遭挫，早已没了当年的锐气和野心，但他又实在不甘现在的境，想一想随着翟寰在越朝站稳基，会不会首先清算越国旧时贵族世家？他已经失去了很多，现在拥有的东西，一分一厘也要握……他这样想着，天助他也，黑火油的秘密适时浮面。

虽然这也是好事，但翟寰心仍然涌上淡淡的失望。

锡矿最大的用途是铸钱，确实是有利于国计民生的大好事。属国发现了锡矿, 自然是要上报宗主国, 殷武侯那句“贺喜圣皇”倒也不错，只是听着刺耳。

另一边，殷武侯，尚不知因为星的告密，自己已成了翟寰的心腹大患。焉知于他，在黑火油一事上也是因为毫无展，才开始谋划其他。他自然是想不到星的叛，已使自己的心思暴在翟寰。

翟寰笑：“侯爷也别这么说，本就是一场误会，解开就好了。”

他被越国残存的众世家联合推为首领，调查此事，他表面迎合，其实心中不屑，并且另起了打算。那帮老不死的，如果不是到现在这穷途末路之时，哪里会想到他来，从前一开始更是连正看他都没有，如果不是陈景之……

翟寰面上依旧从容不迫，但心如擂鼓，只有自己知。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殷武侯不可能瞒得住她，而她对于那个答案，既有不好的预，又控制不住心底的期盼……

这是不是也说明了殷武侯真正的立场呢？

第55章 新人

于是两人又说了一些场面话，殷武侯的态度从到尾恭谨谦和，教人挑不错，翟寰一边觉得他城府极，再添一层戒备；另一边，心沉了去：殷武侯这番与她周旋，是不是说明节苍山，没有挖他们心里都在想的那个东西……

殷武侯重新坐正，了上的虚汗，也笑：“娘娘英明宽和，微臣激涕零。”

“普天之，莫非王土，娘娘这话，着实折煞微臣了。”殷武侯连连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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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寰接着笑眯眯地：“其实本于节苍山，也是与侯爷一样的意图，若不是侯爷今日这番说明，本真以为那节苍山是无主之地了，这样说来，我命人开山，本应该问侯爷的意思，也请侯爷勿把本冒失之举放在心上。”

只是一游方术士之言，换成本，也不敢贸然谏言，也会叫手先去探看，难为侯爷一番苦心了。”

翟寰心里想着，朝之后，她要尽快修书一封，亲自向圣皇禀报这个消息，以显诚意。她有担心，殷武侯会不会已经先她一步告诉了圣皇？告诉了多少？她自然是不敢藏私，免得招致圣皇的疑心，但想到边的殷武侯晦暗难明的态度，她总也放心不，好像心里梗着一刺。

兜兜转转，他又回到那个“如果”上去，如果没有陈景之，会怎样？他时常想，却不敢放任自己的想象，如果没有陈景之，或许如今站在越朝至尊之巅的人，就是他了。总是凭阑拍遍栏杆之叹。

“我手的人不堪大用，经不起事，昨夜事发之后，就撤了节苍山，不知侯爷的人留守，可有发现矿脉的踪影？”翟寰状似无意地问起。

中秋庆典已到了筹备的尾声，这次庆典十分隆重，翟寰要事缠，分乏术。寻找黑火油的事，只有叫曹丹青帮忙留意着，她自己要等中秋之后才能顾得上来。至此，黑火油一事，本以为已经看见了曙光，却只能暂时搁浅。